“爹!娘!你們可算是來了!”
周氏拿著木鏟從小廚房快步跑了出來,見到李牧承那一刻眼底都閃爍著淚花。
也不知怎么滴,從前李牧承在南城書院讀書的時候偶爾回家,周氏都沒這么大反應。
如今只是幾日未見,就讓她鼻尖眼眶都酸酸的。
“好好好,我兒好像又長高了不少。”
周氏慈愛地摸了摸李牧承的腦袋,才抬起衣袖胡亂擦了擦眼睛。
“忙了一天累壞了吧?快回屋歇著去,一會兒開飯了,我讓你爹去你屋里喊你。”
李牧承今天可興奮了,今日下雨本就沒什么事做,在縣衙里摸了一整天的魚,淺睡了好幾覺。
“我爹和獵戶叔一家呢?”
李牧承離開李家村之前特意叮囑過的,兩家一起來的。
難不成獵戶叔一家連在縣里的房子都買好了?
“他們還在收拾屋子,你這宅子有些太大了,我們過來瞧不少房間得收拾收拾才能住人,干脆兵分兩路各忙各的去了。如今那幾個男人應該都聽你獵戶嬸子指揮干活呢。”
周氏說完話轉身回了廚房,李牧承樂顛顛地去找其他人打招呼去了。
最重要的是,最近打交道的都是成年人,歲數還都不算小。
李牧承迫切希望有個年齡相仿的人找找做小孩兒的感覺。
這不?看到李彈弓的那一刻,李牧承雙眼都在冒著光。
“去去去,你和牧承小子一邊兒呆著去,別在這里礙手礙腳的。”
李牧承最喜歡獵戶一家除了他們對自家真的好以外,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們的態度完全沒有變化,依然像從前一般親密。
哪怕自己如今成了縣令,也依然當成自家子侄一樣,該如何稱呼便如何稱呼。
尤其是身份地位的轉變,見到太多阿諛奉承之輩以后。
“彈弓哥,走!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說是好地方,無非還是自家宅子里晃悠了一圈兒,到了后院的院墻而已。
“你知道隔壁院子里住的是什么人嘛?”
李彈弓搖了搖頭,他第一次來縣城,人生地不熟的,哪可能知道隔壁院子里是誰。
李牧承神秘一笑,湊近李彈弓的耳邊小聲道:
“縣里最好的那叫武館的館主,沒想到吧?”
李彈弓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實際上李牧承知道這個消息也沒超過三個時辰,還是因著今日車夫出門接爹娘,中午沒人給做飯,便留在縣衙和同樣留在此地留守的衙役們一起吃飯的時候才聽說的。
李牧承本就打算等爹娘到了以后擺兩桌,請鄰居們一起吃頓飯。
畢竟遠親不如近鄰,趁此機會拉近鄰里之間的關系還是很有必要的。
原本李牧承還擔心鄰居們的人品不明,萬一借自己的勢為非作歹就不好了。
如今得知左邊的鄰居家是縣里最好武館的館長,右邊的鄰居家是縣里最好那家私塾的先生,且雙方都和南城書院院長,也就是自家師父馮墨揚的關系不錯后,徹底打消了顧慮。
誰也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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