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李獵戶一家花錢和主家解除了后續年限的長工契約后,兩口子的狀態比從前都要好上許多。
畢竟能隨心所欲地過自己的小日子,不用每日擔驚受怕性命會不會丟在山里,換成誰都會開心吧。
“牧承?你啥時候回來的?”
獵戶媳婦兒第一個看見了李牧承,忙招呼李牧承進屋坐。
“外面太陽這么大,你也不晚點兒再過來。這要是中了暑氣可如何是好?”
李彈弓反映最迅速,在李牧承進屋之前就已經倒好了水不說,還往里面加了糖和少許冰。
李牧承笑著道謝,拿起碗將甜滋滋的冰水喝下,瞬間感覺身心舒暢。
“我娘說過,咱們年紀小腸胃弱,不能喝太多冰水,有一點點冰就行。”
李彈弓急忙開口給李牧承解釋,自己可不是心疼能賣高價的冰塊不舍得給自己的好兄弟喝。
李牧承當然清楚,他從前也是聽說過有人貪涼喝冰水太快,把胃給喝壞到住院手術的。
見李彈弓一副小心翼翼生怕他誤會的樣子,李牧承連忙伸手拍了拍好兄弟的后背。
“不用解釋,咱倆什么關系啊?都懂都懂!”
李彈弓這才放心不少。
說來也是奇怪。
李彈弓最初還是把李牧承當做需要好好保護的弟弟,也不知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對李牧承的態度就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從前是擔心李牧承被欺負,自己這個做哥哥的要挺身而出幫忙。
如今卻變成了對李牧承的絕對服從,習慣了對方給自己出主意,分派自己做事情。
李牧承也沒耽擱太多時間,忙笑著對李獵戶一家三口道:
“我們家這兩日就要搬到縣里住了,縣里的房子挺大的,不知道獵戶叔和嬸子還有彈弓哥要不要和我們一起走?”
李牧承很清楚,這一家人都不是占便宜的性子,忙又補充了一句。
“我爹我娘和我姐搬家后人生地不熟的,平日里又不常和外人打交道。讓他們換個環境生活,估計一時半會兒的也適應不了。再說了,咱們的冰塊生意還得繼續做呢,換到縣城去賺的錢更多些,也不會擔心被村里人惦記著偷冰塊。”
至于會不會有人上門找茬要接管冰塊生意或是制作冰塊的方子,李牧承絲毫不擔心。
畢竟自己是即將上任的縣令,在縣里來說,那就是板上釘釘的地頭蛇。
別說他年紀小還是后來者,要看李牧承背后的靠山有多大。
就那些個在縣城混久了的人,拼財力或許李牧承拼不過,論人脈誰能拼得過他?
文有南城書院站在身后幫他撐腰,武有大師兄許文遠鼎力支持。
那些人但凡腦子是個清醒的,都不會非得和他李牧承發生沖突。除非是覺得活的太久膩歪了,就想找死的。
只能說李牧承來的真是時候,畢竟他們現在住的房子也是府城那位東家專門給住在山上的獵戶蓋的。
李獵戶一家要走了,房子當然得騰出來給過幾日來此的新獵戶住。
他們已經想好了,去李牧承家里暫住一段時間,在村里買一塊兒宅基地蓋房子。
只可惜李牧承家附近的地皮都賣了,他們只能買距離李牧承家稍遠些的地方落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