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李牧承頓了頓。
“師父你不也經常說,能力越大的人責任越大嗎?我想做那個對所有百姓都有用的人,做一個能名垂千史之人。”
“當年你想完成卻沒辦法完成的事,我會努力,帶著所有人的期望,一起做到最好。”
此一出,別說馮墨揚被震撼到了,就連沈修竹都瞪大了雙眼。
“老馮,二三十年前的往事,你都和這小子說了?”
馮墨揚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臉,苦笑。
“我是那么嘴碎的人嗎?當年的事情誰能說得清楚?說給他聽,無非是再多個人跟著一起煩惱罷了。”
李牧承雖然很想聽八卦,但有些八卦不是他想聽就能聽明白的。
語氣聽了一半被那八卦吊著不上不下,倒不如根本就不知道這事兒,人還能快樂許多。
“既然你意已決,這段時間你就好好在南城書院和沈副院長學一學為官之道。別看咱們沈副院長吊兒郎當的樣子,好歹也是做過知府的人。”
李牧承真的驚訝了。
沈副院長做過知府?
那可是府城常駐官員之中最大的文官了。
可以說離了京城,離了監管多地的總督和有封地的王爺外,權勢地位最高的人。
這樣的人到底是受了多大的刺激,寧愿不當官也要來這小破地方當先生的啊?
沈修竹看出了李牧承的疑惑,只輕輕揉了揉他的腦袋。
“別多想,不是我的問題。是我家族當官的太多,我作為家中官職最小的,理所應當退位保家族平安。”
李牧承這回是真的震驚了。
都做到知府了,還是家中官職最小的?
沈副院長背景這么硬,有這么厲害的后臺,還在這小地方窩著干嘛啊?
回家躺平當米蟲啊!
真是不會享受。
“所以我說,你當官不用擔心,我們肯定能保你。”
說到這里,沈修竹突然伸手捶了馮墨揚肩膀一下。
“你也別以為你師父當真就是個平平無奇的南城書院院長而已,他啊,可比我厲害多……唔!”
馮墨揚頗為嫌棄的伸手堵住對方的嘴,更加無視沈修竹張牙舞爪的反抗。只認真的看著李牧承,十分嚴肅地再次出詢問,做最終的確認。
“你可想好了,真的不后悔?六歲的小縣令,可不是那么好當的。”
李牧承當然知道不好當。
可面前有一個可以抓住的機會,他為什么不抓住。
難道還要任由爹娘和家中的姐姐被村里人背后編排嗎?
他太清楚老宅那群人的嘴臉,更清楚身邊的豺狼虎豹越發多了。
若是現在不抓住這個機會手里握有一些權勢,等自己考舉人那天還要等許久。
誰也不知道在這段時間,會不會又出現旁的事情。
比如白馬書院那個老院長那樣的人惡意接近,拿本禁書給他們家挖坑這種事,會不會再來其他人如法炮制,為的就是徹底按死他這個小蝦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