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我倒是希望咱們書院也增設女學。”
誰規定的人脈互換只能在男人之間了?若是從小都在一個書院里讀書,哪怕見面的機會不多,也比旁人多一些了解。
若是剛巧遇到合適的,早早定下來,成人后立刻成婚,好歹能少一些麻煩事。
盲婚啞嫁的結果并不一定全都對應著幸福美滿的婚姻生活。
雖說可以憑著喜好納妾,可寵妾滅妻本就是犯了法規的。
男人不可能整日盯著后院那些事,女人只是男人的調劑品而已,又不是男人的全部。
男人要在外打拼事業,為官者要注重的只會更多。若是兢兢業業擠破頭只為了保住官位,卻因為后院失衡丟了官和小命,豈不是因小失大?
還有一個原因。
李牧承發現師父不愿讓自己和那些官員子弟來往密切,可李牧承最缺的就是這部分人脈。
如今只知道朝堂混亂,混亂到什么程度不知,有幾方勢力在因何緣故斗成烏眼雞更是兩眼一抹黑。
各家各戶的公子哥兒都是傾盡全力培養的,嘴巴都很嚴。什么能說什么不能說都心里有一桿秤。
但女子就不同了,長在深宅大院,心眼子這一塊兒平均能力至少要差男子一大截。
李牧承心里清楚,女子也有極為聰明之人。但從大面上看,從女子身上套消息更容易些。
雖然女子能接觸到的大事不算多,可她們最擅長的就是聊八卦,指不定哪個人大嘴巴說出些了不得的事情。
若是南城書院成立女學,院長依然是馮墨揚。
作為馮墨揚的關門弟子,不出意外的情況下李牧承都會整日跟在馮墨揚身邊,一定會有女學的學子來套近乎,順手送一些消息。
哪怕每個人送一條小道消息,最終整合起來也能提煉出想要的大消息不是嗎?
李牧承并不認為知道的越少越安全,如今他已經算是半只腳邁進來了,完全沒有全身而退的可能。
更何況他師父是馮墨揚,師兄是許文遠。這兩個人隨便拎出來哪一個,都能讓大乾的文人圈子抖三抖,自己又有了個神童的名頭。
只有得知更多的消息,才能第一時間做出合理的判斷,繼而規避各類風險,保護好他珍而重之的親屬和朋友。
馮墨揚其實已經做好成立女學的準備了,只不過因為一些特殊原因,還要在等上一段時間才行。
不過有關女學創辦之事,倒是沒必要瞞著李牧承。
大乾沒有女子為官的先例,因此,白馬書院女學創辦,可以讀書的女子也不會設下限制。
不管是官員家的千金,還是農戶之女,抑或是商戶之女,只要人品過關,拿的出束脩,都可以入學。
“過段時間讓你姐姐也來讀書吧,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有句話馮墨揚沒明說。
有李牧承這么厲害的親弟弟在,日后李二丫要嫁的人家門第絕對不會低到哪里去。
若是沒有才氣支撐,只怕日子也會過得十分艱難。
李牧承也能悟到這一層,自然沒有推辭師父的好意。
“過幾日我便抽空回家一趟,和我姐姐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