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給我站住!”
小胖子的娘親氣得不行,瞧那胸脯上下起伏的樣子,就知道這口長氣根本沒喘勻。
“娘~”
小胖子直接轉過身,苦哈哈的撒起嬌來。
“我那么說也是有原因的,我要是不說的嚴重些,您和爹肯定隨意派個管家或者嬤嬤過來了,我就見不到你們了。”
就這么幾句話的功夫,小胖子的屁股上就挨了結結實實的一巴掌。
“怎么著?你還挺委屈?誰教你學會的撒謊?”
小胖子娘眼淚簌簌滑落,“知不知道我和你爹收到家書后有多害怕?沒事干啥咒你自己得了重病?萬一老天爺聽見了勢必要給你個教訓,非得讓你得重病怎么辦?”
只能說小胖子這頓打一點兒也不冤,小胖子的娘親也算是個體面人,特意把小胖子拎到無人的角落捂著嘴揍的。
等到小胖子的娘親終于把心里的那口氣給撒出來以后,小胖子這才抽著氣把自己要她們來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爹、娘,這么多年咱們家里有沒有混進別有用心之人,你們沒有仔細查過嗎?”
“還有,你們覺得只有咱們一家胖這件事是正常的嗎?別說什么伙食好的原因,知府大人家的伙食好不好?為啥知府大人家里只有知府大人一個人是胖子?”
小胖子一句話,全家都沉默了。
原本兩口子都沒拿小胖子這話當回事兒,可現在一聽,里面好像真有不少貓膩。
“爹、娘,你們仔細想想,祖父祖母,外祖父外祖母,他們誰是胖子?就算是易胖體質吧,也得有點遺傳原因是不是?”
小胖子說到這里,就像是為了加強可信度一樣,挺直了腰桿狠狠拍了拍小胸脯。
“我有個同窗,神童·小文曲星·院長關門小弟子·六歲秀才·李牧承,你們都知道的吧?我這次從家里回來,他說我胖了至少二十斤!你們想想,我回家才多少天?養頭豬也沒有這么長膘的吧?”
李牧承這個名字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成了一種公信力的證明,幾乎是小胖子把李牧承的名頭剛搬出來,小胖子的爹娘就信了九成。
余下那一成則是因為小胖子娘親的這句話——
“可前段時間你回家不是還說,我和你爹都瘦了嗎?”
小胖子連忙一拍手,“爹娘你們不是說那段時間家里事情太多,你們吃不下東西嘛。有沒有可能就是飯菜里面被人動了手腳?”
小胖子爹立刻在腦子開始盤算起了家中的下人,仔細想想都有什么人有機會在他們一家的吃食里動手腳。
首先,能接觸到他們飯菜的人,除了廚房里的廚娘外,就只有貼身伺候的人。
那些貼身伺候的人,不是發妻出嫁時從娘家帶來的陪嫁。就是從小就在小胖子爹身邊伺候的家生子奴才,都是值得信任之人,因此夫婦倆都沒有對她們有任何防備。
“他們的身契都在誰手中掐著?”
小胖子也覺得不能因為這一件事,對所有家中的奴仆們有懷疑。這樣很容易讓他們心寒,以后再出事就沒人真心相待了。
最簡單直接的方式,就是看看誰的賣身契在手中。
小胖子的娘親出嫁之時,帶來的人連同身契都在小胖子娘親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