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遠煩躁得很,也不知道朝堂那邊到底是怎么了。
已經一年多沒有收到朝廷那邊的信件了。
軍餉是不發的,棉花制作的新冬衣和冬鞋是沒有的。
糧食是不給的,人事調動或升遷指令也是忘在腦后的。
如今邊關這邊成了許文遠的一堂,沒有一個人有意見。遠在京城的皇帝不害怕嗎?
武將多長了顆文臣的腦子,有謀略的人手里有了兵權,皇帝在龍椅上到底是怎么坐穩的啊?也真是坐得住啊!
別說許文遠不解了,就連望月城的知府也有些不明白皇帝的腦回路了。
邊關有一個許文遠兵權在手,權勢滔天。皇帝不管,行,畢竟許文遠將軍一心為國為民,是個好官。
可望月城這邊又出了一個天才神童李牧承,皇帝也不管嗎?
這兩人是嫡親的師兄弟,同一個先生教導出來的,皇帝當真不好奇,不打算把馮墨揚給召到宮里去封個官,給太子當個先生嗎?
如此人才,皇室當真舍得不扒拉到自己碗里去?
望月城知府哪里知道,此時的皇帝在后宮忙得很呢。
這不?前段時間新納的一個小美人兒,原本是被送到太子宮里做側妃的,被皇帝看中后直接封了妃,大搖大擺的接到后宮去了,連著寵幸三日。
官員們上朝也是連著三日沒見到皇帝,就連被搶了側妃的太子也是多日未見。
有些官員沒法子了,都想辦法聯系在宮里為妃為嬪的女兒,想法子去找皇后說這件事了。
盡管后宮不能干政是老祖宗留下的規矩,可若是再不干政,用不上多久,怕是老祖宗們的牌位都得讓人家給丟出去砸稀巴爛了。
皇后心里也堵得慌,實在是狗皇帝太不做人了。
后宮哪年不進新人?或者說得再嚴重些,哪個月不進新人?
皇帝看上哪個女兒家不好,偏偏把爪子伸到太子宮里去。
老子和兒子搶女人,好大一張臉!
皇后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兒媳婦成了后宮里的“妹妹”,別提多鬧心了。
再加上兒子太子也來了火氣,據說當天就被氣吐血了,到現在還沒醒就越發覺得煩躁。
“太子妃呢?最近在做什么?”
“回皇后娘娘的話,太子妃在東宮的小佛堂里祈福。”
皇后更加火大,砰的一掌狠狠拍在紫檀木制成的桌子上。
“胡鬧!太子都那樣了,不說貼身照顧,怎么還整日求神拜佛的?去個人,把太子妃喚過來,本宮倒是要好好教一教她規矩。也不知道李家那么個世族大家,怎么就出了太子妃這么個淡漠性子的姑娘。”
……
東宮,西北角的小佛堂內。
衣著樸素,頭上只有幾根素凈發飾的李素月聽到外面亂糟糟的腳步聲,秀氣的眉毛微微一蹙。
果然,下一秒就聽到了不想聽見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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