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并沒有去李牧承落腳的地方打擾,而是早早就已經和府城這邊的望月酒樓打了招呼,包下了酒樓后面一個寬敞的小院兒。
李牧承也是收到消息后,才趕來和馮墨揚等人匯合。
“不錯,瞧著氣色更好了。果然誰照顧都不如親娘照顧著讓人安心。”
馮墨揚拍了拍李牧承的肩膀,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李老二那個當爹的個子高的原因,李牧承的身高比上次分別之時見到的時候竄的又猛了許多。
“師父!”
馮墨揚慈愛地摸了摸李牧承的腦袋,“你在這兒稍作片刻,等等你沈先生和其他學子,咱們一起出發去貢院那邊。”
貢院到底是比鎮上的考場要大上許多,為了明日入場時不耽擱時間,也為了熟悉一下貢院這個地方。學子們這次是允許在先生們的帶領下進入熟悉環境的。
“如果你們此次科舉順利,不出意外的話,直到京試與殿選之前,你們的考場都會在這個地方。”
不管在哪里求學,學子都是要回到原籍進行科考的。
不然就如今南城書院的規模,來此參加秀才考的學子不會就這么十幾個人。
“不過考官你們就不用想著混個臉熟了,為了科舉的公平性,童生以上的每一輪科考,主考官都會換。至于換到哪個府城的主考官,或是從京城分派下來的主考官,沒人會提前得知消息。”
馮墨揚此話不假,所有主考官被選中后都會送到同一個地方分開禁足,被送到其它地方監考坐上馬車的時候都是蒙著眼的。
別說是想要賄賂主考官的人了,就連主考官本人都不知道自己去了哪里。
再加上主考官只負責監場,閱卷的人有三十幾個。每年科考成績都會封存檔案,送到京城之中去。
且封存的檔案里帶著的試卷,必須得是學子本人的考卷,并非謄抄出來的。
也不用擔心有人在答卷上動手腳,或是再讓人重新寫一份答卷替換掉原本那一份。
考生們答題專用紙張上面是有編號和顏色區分的,答卷和草紙都是有數的。科考結束后也是要查張數的,差一張都不行。
且整個過程都有與科舉完全無關的武官盯著,極大程度確保科舉的公平性。
李牧承聽到這里心微微一松,如此便好。
他還真有些擔心會有人以權謀私,隨意更換別人的人生。
實則有一句話馮墨揚沒有說,那就是有些權勢的官員都有自己的手段更換最終科考人選。更有各種方式想法子讓那些有才能的學子為他們所用。
只不過這些目前不適合講給這群孩子們聽,免得秀才還沒考上,就已經道心破碎。
“咦~這么大的味兒。現在還沒開始科考,這廁號的味道就如此明顯了。這要是開始考了,那味道豈不是……”
李牧承也有些無語。
原以為從前看過的小說寫的刁難人的廁號就那么一兩個,卻不想事實上,廁號指的是受到同樣影響下的這一片考場。
好在受影響的范圍并不算太大,只希望明日選中的地方不要在這個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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