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詞是這么用的嗎?
直到李牧承和沈修竹進入棺材并重新扣好蓋子以后,李牧承終于知道所謂的大有玄機到底是什么了。
在棺材徹底合上的那一刻,棺材竟然動了。大概五息時間,就感受到了有風吹拂臉頰。
沒一會兒,許文遠舉著火把出現在了李牧承眼前。
“沈先生,辛苦你了。”
沈修竹笑著擺了擺手,“朝堂那邊的動向可打探清楚了?白馬書院那邊的探子可有消息傳回?”
許文遠搖了搖頭,“什么都沒有,咱們這望月城邊關大軍也像是被大乾遺忘了一樣。”
嘶——
沈修竹倒吸一口涼氣,又看了一眼李牧承。
“看來,今年不能讓牧承小子下場了。”
許文遠繼續搖頭,“不,師弟必須下場吸引全大乾的人注意到這邊,不然這望月城絕對是第一個亂起來的。”
李牧承聽得莫名其妙,這倆人說出口的每一個字他都認識,怎么組合到一起就聽不明白了呢?
“可若是這樣的話,牧承小子他……”
“放心,我師弟這次下場只是考童生而已,后面還有秀才和舉人呢,暫時還是安全的。但今年若是不下場,被那群人盯上的他,才叫真正的有危險。”
沈修竹慈愛地摸了摸李牧承的腦袋,輕輕嘆息道:
“咱們這大乾還真是有夠幸運的,每次遇到大劫難,都會出現一個曠世之才。”
李牧承覺得腦子更亂了,想不通的事索性不想了。
反正有一句話他聽懂了,不管他想還是不想,愿還是不愿,今年下場科考是既定事實。
“沈先生,我還有一事相求。”
許文遠再次開口,“干旱越發嚴重,邊關倒是不怎么缺水,口糧也還夠用。只是鹽巴已經快斷半個月了,勞煩沈先生幫著想想辦法。”
李牧承在心里哦了一聲,難怪大師兄說邊關像被遺忘了呢。
這鹽可是朝堂管控的,就算是有私鹽販子從中攪局,也沒有哪個私鹽販子敢舞到軍營這邊來。
朝堂不給發鹽,邊關大軍就算是私人掏腰包買鹽,這么多人口所需要的鹽根本就買不齊。
這事兒的確挺棘手的。
但如今有李牧承在,這事兒還棘手嗎?
“沒有條件制鹽,那就用少量的鹽作為原材料,制作含鹽的調味料使用也行,相信買一部分鹽還是可以做到的。”
黃豆醬油就算了,李牧承不會。但在穿越前小的時候沒少去東北姥姥家玩兒,那一大缸大醬夠一大家子十幾口人吃到過冬的。
姥姥家還會把洗干凈的小土豆和小黃瓜,還有路邊挖出來的野菜用趕緊的布袋扎起來放在醬缸里,一小根咸黃瓜吃下去,能配一碗大米飯,還可以熬大醬湯。
對于如今的軍營來說,二兩鹽能出一斤醬的調味品再合適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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