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承啊,你不必理會你三叔。你三叔他受了傷,這里有點子問題。”
三嬸伸出手指朝著三叔的腦門兒上一戳,示意李牧承不要和他三叔計較。
倒不是三嬸真的改變這么快,看到二房一家有好處不想伸手。實在是李牧承如今瞧著開始有出息了,未來指不定要發展成什么樣子。
不趁著現在套套近乎拉拉關系,難道非要踩老宅那邊的老路嗎?
老李家有李老大那么個廢物就夠了,犯蠢這條路三房的人就不走了。
更何況三嬸也看開了,上次李老三摔了那么一次傷得不輕,以后別說是面容上難恢復成從前那般了,就連生育這一塊怕是也受到了不小的影響。
三房只得了三個閨女,這輩子要是沒有個兒子傳宗接代,最終還是得寄希望于二房。
畢竟這年頭兒,三個閨女長大了都是要出嫁的,家里沒兄弟就等于沒靠山。
等李老三兩口子年紀大了,或是等他們老了以后埋土里了,三個閨女被夫家欺負咋辦?
不管是為了榮華富貴,還是為了有人能照顧他們的女兒,交好二房一事已成定局。
李老三被這么一戳仿佛也醒過神來,這會兒看著那么多酒壇子,眼神突然恢復了清明。
“哎喲瞧我這張嘴,開玩笑開習慣了,一時沒反應過來。二哥二嫂,你們千萬別和我計較。”
李老二和周氏從前只是愚孝,并非真的不長腦子。
他們也清楚,李牧承帶回來的酒水數量太多,人家看見了想要個幾壇子順嘴一禿嚕也是正常的。
別說是李老三想要酒了,村子里那些圍觀的人一個個嘴巴張那么大,周氏還看到好幾個人哈喇子流挺長了。
要不是村里人還顧忌著當時有個眼生的車夫在,對方趕的還是普通人買不起的馬車。再加上二房一家關大門關的快,這會兒院子里肯定擠滿了人,想要分點兒酒回去喝。
畢竟村子里平日里吃酒,都是打的鄰村或鎮上賣的散酒,兌水又不好喝。
李牧承帶回來的這么多酒,光看壇子都知道味道一定好。
“家里這么多好酒擺在院子里著實不像話,容易遭賊。勞煩你們幫忙一起挖個地窖了。”
雖說青磚瓦房,院子也是鋪了石磚的。好在庫房里面的地并未鋪上石磚,倒是可以挖坑。
到時候把酒存進去以后,在庫房外面掛上鎖就好了,完全不用擔心有人夜里潛進院子里偷酒,方便得很。
李獵戶和李老二一家關系本就好,搭把手的事兒自然不會推辭。
獵戶媳婦兒見這邊沒有需要自己的地方,想著家里那么多獵物還沒處理,這么熱的天也放不住,索性起身告辭準備回去了。
周氏雖然也想去幫忙,可男人們都去挖地窖,她總得幫著干點兒別的事。
比如燒熱水泡茶,再做頓好菜拿出一壇好酒招呼他們。
還得防著村里人悄悄溜進來順東西離開,總不好把家里的大事小事都交給小孩兒處理。
好在李二丫手腳麻利,去幫著獵戶媳婦兒打打下手也不是不行。
“二丫,你和你嬸子一塊兒去,有點眼力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