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們拿回去交給知府,剩下的事情待本將軍護送南城私塾眾人回去后,再去細細和你們知府聊上一聊。”
許文遠朝著窗外丟了一個荷包,荷包里面裝著的正是許文遠的身份牌和巴掌大小的一塊兒令牌。
身后眾人果然不再追了,李牧承心里還有些失望。
畢竟他是真的沒吃過馬肉啊!
“許文遠,身份牌和軍營令牌豈可胡亂丟棄?”
許文遠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從另一個鼓鼓囊囊的大荷包里倒出來好幾塊和剛才一模一樣的牌子出來。
“師父放心,你徒弟我沒傻到家。軍營里用的是玄鐵特制的牌子,那些木牌子都是我自己刻的,除了能證明上面寫的是我的名字外,沒有任何用途。”
換而之,若是知府不安好心,借用他許文遠的身份出去干些見不得光的事,許文遠照樣能把自己摘除得干干凈凈,還能收拾對方一頓。
可那些追過來的人不清楚啊,只以為是許代將軍大義,不忍心看著他們這群小嘍啰回去挨罰。
緊趕慢趕一天一夜,終于在第二日晚上成功抵達南城私塾。
所有李牧承熟悉的不熟悉的私塾先生們都擠在了大門口,目光熱切地看著回來的這些人,那叫一個目光殷切。
“好好好,安全回來就好。鎮上另一個私塾的人早就回來了,卻遲遲得不到你們的消息,還以為……”
馮墨揚寫的信雖然早他們一步送達,可留守私塾內的先生們都以為是南城私塾太過于風光引得府城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報復,都已經準備好若是過兩天還沒回來,就各自找關系去府城要人了。
“走走走,咱們別在門口聊,進屋說!”
直到現在,那些迎出來的先生們也沒注意到許文遠的存在。
李牧承笑嘻嘻地湊到了大師兄身邊,伸手輕輕拽了拽對方的衣袖。
“大師兄,趁著師父他們沒注意,咱們溜吧。”
說實在的,李牧承還真有點兒想念李家村的爹娘姐姐了。
許文遠也不是一個喜歡被拘束的人,正準備拉著小師弟轉身,就聽到了馮墨揚輕咳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便是——
“我的兩個好徒兒,是要拋開為師去哪兒啊?”
馮墨揚看到這一幕只覺得牙疼。
在府城的時候得時時刻刻提防著有人要拐自己的寶貝小徒弟,沒想到回了自己的地盤上,又要注意著家賊!
許文遠和李牧承對視一眼,默契十足的同時轉身。
“大師兄許久沒回來,忘了茅廁在哪個方向了。我們先去茅廁那邊解決個人問題,一會兒就去尋師父和眾位先生。”
馮墨揚緊繃的臉這才緩和了幾分,“你就不必去了,趕路了一整天你也累了。一會兒去過茅廁后直接回寢室休息吧,明天私塾放假,都各自回去和爹娘報喜去!”
至于許文遠,嘴角略顯苦澀的對著馮墨揚的方向微微點頭,表示自己一會兒就過去和他們開小會。
私塾先生們這才將目光放在了神童李牧承身上,默默地目送南城私塾最寶貝的學子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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