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二人重新換了一身衣裳,大搖大擺的出了門。
直到走出學府,拐了個彎走入集市后,才漸漸熱鬧起來。
果然,比他所在的小鎮要繁華得多。
大街兩側都有小攤位,賣什么的都有。
又因為街道很寬闊,即使人多也不會堵成一片,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看著就一副國泰民安欣欣向榮的景象。
“沒想到吧,咱們望月城可是距離邊關最近的城池。能有這樣的景象,足以說明鎮守這里的文臣和武將都是極好的。”
李牧承雖然和馮墨揚認識的時間不長,但也知道這位并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夸贊旁人的。
能得他這樣的稱贊,足以說明望月城的官員班底的確是不錯的。
最要緊的是——
“等到了年關,你大師兄就有時間從邊關回南城私塾看我了。我到時候再引薦你們師兄弟互相認識一下。”
好嘛,怪不得突然夸起來了。
搞了半天大師兄就是望月城官員班底之一啊。
“走!先去望月樓吃一頓!”
望月城……望月樓。
這望月樓東家到底是什么人,敢直接蹭府城的名字做酒樓的名字!
好在馮墨揚知道的多,在去望月樓的路上就給李牧承科普了。
“原本咱們這城池是沒有名字的,歷朝歷代都只稱呼咱們這里為北地,是犯了錯的罪犯流放之地。這里的本地人不多,大部分都是流放來的罪人。”
李牧承這才明白,為什么他們鎮子那么偏遠,卻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兒都有人賣呢。
原來不是因為大乾朝有多么繁榮富強,吸引了眾多國外客商。只是單純的人員構成比較復雜,一方水土養一方人,每個地方的人帶來獨屬于他們來之前的地方特色。
時間久了,就形成了獨特的風格。
“不過望月城的名字,確實是因為望月樓的東家。可以說沒有望月樓那位東家,就不會存在如今的望月城。”
于是,李牧承又被按頭科普了一番有關望月樓東家的事情。
“說起來也是巧了,望月樓的東家和你一樣,也姓李。不過他不是這里的人,而是京城那邊來的。早在四十年前就回京城了,當時還很年輕,據說是一夜白頭,回京城養傷去了。”
李牧承腦子雖然在聽著,可鼻子已經聞到香味兒了。
因此,馮墨揚的話在他這里就成了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完全沒過腦子,更沒走心。
“他是京城大世家的嫡系子弟,如今京城李氏一族的族長。當年憑著一己之力,率領因各種原因獲罪的官員們抵抗外族擾關,又帶著眾人開墾荒田,軍營的人戰時戰斗,閑時種糧種菜,硬生生把窮山惡水的北地撕開一道口子,成了如今這副綠水青山的模樣。”
“那些被誣告的官員們也借此狠狠揚眉吐氣,洗清了冤屈,重新回到京城和各地為官。可以說如今的大乾朝堂,至少有十分之一的官員都是從這里走出去的。”
“這里的百姓為了紀念他,一致認為這座城就該叫望月城。”
話說到這里,兩個人也邁步走了進去。
“店小二,還有雅間嗎?”
雖說大堂也有位置,但馮墨揚覺得,此行還是要多注意一些為好,無論如何都不能影響愛徒明日的比試狀態。
雅間雖然略微貴了一些,好在算是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