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孝心,還只會躲懶伸手要錢要東西的白眼狼?
被精準命中的李老大,聽到這話臉色一僵。
這是點自己呢?
不過這會兒李老大也終于是反應過來了,原來最被他瞧不上眼的老二才是家里最厲害的那個。
瞧著老實巴交悶不吭聲一棒子打不出一個屁的慫貨,突然開竅簡直是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不分家?
怎么可以!
二房一家無論如何都必須得分出去!
李老頭兒心里清楚自己的要求有多過分,之所以還要這么提,也是想要看看這么苛刻的要求對方會不會同意而已。
若是二房一家受磋磨久了,著急想要和一家人劃清界限,直接點頭同意這不平等的分家條件也是有可能的。
可惜了,老二竟然不吃自己這一套了。
在一家人都陷入沉思的時候,李老二依然在認真觀察這一大家子人的神情變化。
若說之前對他們只是失望,現在就徹底轉變為了絕望。
他們的神情里有煩躁,有嫌惡,唯獨沒有心虛與愧疚。
李老二又用眼角余光打量了自己小家的另外三個人,一個個都單薄的如同紙片人一樣。
再看看身上的衣裳,補丁摞補丁。
二丫和承小子的衣裳更明顯,因為長了個子,那袖子和裙褲的布料也都是后加的,顏色深淺都不一樣,像是繞成圈的麻繩一樣難看。
總是被一聲聲孝順和沒用洗腦,這么多年帶著妻兒受苦,為的到底是什么?
連老黃牛都知道吃不飽不干活,他竟然連個畜生都不如了。
“老二啊,那你說你的條件是什么。”
李老二雖然不知道一向習慣掌話語權的爹和大哥為什么會突然把提條件的權利丟給自己,可直覺告訴他這里面有詐。
“爹這話兒子是真聽不明白了,這提分家的是您,可不是兒子。兒子若是提了分家,那不就成了不孝的人?”
“雖然我們一家活得都沒個人樣兒,但好歹被戳脊梁骨的不是我們。我們兩口子苦點累點沒什么,不連累我們兒女的名聲就好。”
李老頭聽得面色鐵青。
老二這話不就是在嘲諷他為老不尊,糊涂失德嗎?
老二一家的遭遇傳出去,都夠別人同情好幾年了。被戳脊梁骨的可不就成了這一大家子欺負他們二房的人了嗎?
老大那句話說得對,這個家必須得分!
就算是沒有趙老爺發火這件事,他們也得分了才行!
李老頭越想越心驚,只要一腦補到老大以后當了官,被有心之人發現他壓榨親弟弟,還不拿親弟弟一家當人看的行徑參他一本。
好點的結局就是革職查辦,打上幾十板子,落下個殘疾興許還有命在。
差些的結局變成了直接丟了性命,一家子這么多年的托舉就成了笑話,成了那易碎的泡影。
“那這樣,每年八兩銀子的孝敬錢改成五兩,年節的你們也不必大包小裹的回來了。畢竟家里日子也不寬裕,沒有多余的好飯好菜招呼你們一家子。”
沒想到李老二卻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