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客官需要點兒什么?”
李老三這才驚醒過來,看著對面熱情招呼自己的人,有些尷尬的抬起手抵在嘴角,清了清嗓子。
“我來這里是找人的,不買東西。”
見那熱情招待之人的臉色明顯變了,想起酒樓里小二攆人之前的嘴臉,急忙開口:
“不知道貴繡坊可有人認識我侄子李牧承?”
說到這里李老三頓了頓,面不改色的撒了個謊。
“我是李牧承的三叔,打聽了一路打聽到了這里便再次失去了我侄子的行蹤,就想來問問你們這里有沒有人見過我侄子。”
李老三忙伸手比劃了一下李牧承的個頭兒,似是特別著急找到孩子的家人。
一聽說是來找李牧承的,管事的那位姑娘明顯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只要不是來借機鬧事的就好。
天知道這兩天怎么了,老有人來店里鬧事。不是來敗壞少東家的名聲,就是說繡坊里面的東西太貴要退錢的。
“你說小李公子啊,他就中午過來了一趟,之后就沒來過了。你也別急,我去找少東家過來同你說。”
李老三心底冷哼了一聲,心道李牧承這臭小子果然不說實話。這哪里是偶然遇見,分明很熟悉!
不過現在不是想那些的時候,即將面對面見到那位才女,李老三此刻心里一片火熱。
等到鄭盼兒出現在李老三的面前后,李老三的眼神都不由亮了幾分。
剛剛離的稍遠了些,看得并不清楚,只看身影就知道對方是個美人兒。
如今面對面站著,看到對方邁著步子緩緩走來,李老三都有些回不過神了。
鄭盼兒在得知李牧承的三叔過來時,還真有些擔心李牧承這小子閑不住,指不定又跑哪里撒歡去了讓家人擔心。
如今看到杵在店里唯一男性,沒來由的就感覺到哪哪都不舒服。
這人一臉市儈,怎么看都和李牧承不像一路人。長相看不出一家子,就連給人的感覺都完全不同。
鄭盼兒可不認為能養出李牧承那樣一個古靈精怪小孩的家庭,會有如此……猥瑣的長輩。
鄭盼兒腦子轉得飛快,很快就聯想到了兩人分別的地方。
明明李牧承說了他三叔在酒樓里上工,今天的酒樓那般忙碌,怎么可能會讓他出來找人?
再看這人的神情,哪里有一絲一毫擔憂和緊張的樣子?倒是像極了見色起意。
興許是在酒樓里就盯上了自己,見自己與李牧承相熟,拿李牧承丟了為借口,故意找茬給自己下套呢。
想到這鄭盼兒忽然有些擔心李牧承,這人既然從他口中得知了關于他三叔的消息,顯然是跟后者打過交道。
這人要是心術不正,豈不是說李牧承現在情況不是很好?
不過轉念一想,也可能是李牧承在四季酒樓和其三叔交談被此人聽到,所以才有了找上門這事兒。
電光火石間,鄭盼兒已經把可能發生的事情猜測了一遍,并且愈發懷疑眼前這人的身份。
鄭盼兒自認為被最親近的家人擺了一道后已經有了長進,再怎么不堪也不會被從未見過什么世面的小鎮上的人給欺負了去。
四季酒樓的東家自己認識,肯定不是眼前的人。
所以這對面這人即便是酒樓里上工的人,撐死了頂多是個管事。加上對方看起來一臉猥瑣相,倒也不用客氣。
“你就是李牧承的三叔?可有什么證據?”
鄭盼兒語氣強硬,連一句公子或客官的敬稱都沒有,直接冷颼颼的開門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