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兵閣”門前,空氣仿佛凝固了。蜀山長老握著那柄“無名古劍”,手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看向蘇臨的眼神,如同餓狼看到了肥美的羔羊,熾熱得幾乎要噴出火來。
“瞎,瞎煉著玩的?”
凌絕霄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沖擊,聲音都有些變調。他看看蘇臨那“誠懇”甚至帶著點“不好意思”的臉,又看看長老手中那柄內蘊乾坤的頂級上品靈器,只覺得荒謬絕倫。他耗費心血、動用關系才求來的流光劍,在人家“瞎煉著玩”的作品面前,竟然顯得,有點華而不實?
其他蜀山弟子更是目瞪口呆,看看蘇臨,又看看自家失態的圣子和激動得快要暈過去的長老,大腦一片空白。
那位蜀山長老,道號烈陽子,性子如同其名,火爆直接,但此刻他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和,但眼中的激動卻絲毫未減:
“蘇,蘇小友,你此當真?此劍真是你親手煉制?”
蘇臨點了點頭,依舊是一副“這沒什么大不了”的表情:“嗯,前些日子手頭有些材料,就試著煉了煉,感覺,還行吧?”
還行吧?!
烈陽子長老嘴角抽搐了一下,感覺心口被無形地插了一劍。這叫還行?這他媽是宗師手筆!是能當做宗門傳承寶物的級別!
他強忍著爆粗口的沖動,臉上擠出一個自認為最和藹可親的笑容:“蘇小友,老夫蜀山劍派烈陽子,這位是我派圣子凌絕霄。不知小友師承何處?如今在何處修行?”
他這是在探蘇臨的底細了。如此年輕的煉器宗師,他自動忽略了蘇臨“筑基初期”的修為,認定是某種高明的隱匿法門或者特殊體質,背后定然有高人,或者本身就是某個隱世傳承的弟子。
蘇臨早就準備好了說辭,臉上適時的露出一絲“黯然”:“晚輩并無師承,只是一介散修,偶得一些前輩遺留的煉器手札,自己摸索著胡亂修煉罷了。”
散修!偶得手札!自己摸索!
這幾個詞如同仙音般灌入烈陽子和凌絕霄的耳中!沒有背景!沒有束縛!天賜的良才啊!
烈陽子長老激動得胡子都在抖,他上前一步,幾乎要抓住蘇臨的手:“蘇小友!天才!不,是奇才!萬古難遇的煉器奇才啊!你可知道,以你之能,假以時日,必成煉器大宗師,名震玄黃!”
他頓了頓,圖窮匕見,目光灼灼地盯著蘇臨:“我蜀山劍派,以劍立道,對飛劍需求極大,最是敬重閣下這等煉器高人!不知小友可愿,入我蜀山?我蜀山愿以客卿長老之位相待,資源供奉,一應俱全!更有無數珍稀材料,可供小友鉆研煉器大道!”
客卿長老!這可是極高的待遇了!通常只有元嬰后期的散修或者某些特殊人才才能獲得。烈陽子這是下了血本,生怕被其他宗門搶了先。
凌絕霄也反應過來,連忙收斂了之前的傲氣,拱手道:“蘇大師若能加入我蜀山,實乃我蜀山之幸!絕霄之前多有冒犯,還望大師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