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帝國主義!
海面上還飄著晨霧。
會安港的輪廓在霧氣里若隱若現。鄭芝虎放下了單筒望遠鏡,將它遞給了身旁的張獻忠。
“看清楚了?”鄭芝虎問道。
張獻忠瞇著眼望了一會兒,咧嘴笑了:“屁大點的地方,守軍沒幾個。”
“阮主派來的那個官兒,”鄭芝虎壓低了聲音,“叫阮文祿,是個貪財怕事的廢物。陛下密旨
為人心狠手辣,他只聽父皇的話,外人的情面,他可是瞧都不瞧。
可是,對方能一下就說中自己的身份,那這件事,可就不簡單了。
如今宣紹手握保護禁宮安危的皇城司大權,又深得皇上信任,若能將宣紹拉到太子身邊,自然儲位無虞。
素依沒想他會如此說,心中只覺牽起千絲萬縷的痛楚來,眼瞼微垂,啞然失色。
兩人聽到他的回答,也不等鄭曉曦開口,紛紛拿起筷子從碗里夾了一塊放進自己的口里,結果也跟鄭曉曦一樣,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兩人說了一會兒,看向蘇寅政,他不發話,臉色隨著幻燈片一直的變。
福爾曼揣測,從資料上來看,今年四十出頭的阿齊姆,本人就是李辰的投資對象,而絕不是所謂的公司。
安念之口中的兩個妹妹,一個自然是煙雨的母親,另一個是前來做客的秦川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