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大家一起睜眼看世界吧!
朝鮮全州府,原先的府使衙門,這會兒成了大金大汗黃臺吉的行宮。
黃臺吉裹著厚厚的貂裘,坐在主位,臉膛讓炭火烘得有點發紅。他的手撫摸著一支造得挺精巧,個頭特別大的鐵管子火銃,銃身黝黑,摸著冰涼。
下頭跪坐著個倭人打扮的,正是對馬藩宗氏的家臣柳川一郎。他腦袋垂得低低的,漢話說的還挺清楚的。
翼王府中,除了章揚,她已經想不到任何可能會幫助自己的人。尤其是,自己手里,已經沒有了那座金山。
“恕我冒昧,既然如此,你妻子有沒有出軌的行為呢?又或者,有沒有你懷疑的出軌對象?”關山的聲音,好像總是能輕易安撫人激烈的情緒。
當然就算朱由校是去體察民情,但皇帝也決不能去勾欄這樣的場所,等朱由校全部說完之后,就有御史發難了。但朱由校對于這一切早有準備,他毫不在意在大殿上承認這次的確是做錯了,并保證下不為例。
可是僅僅半天之后,他就死在了這座危險地遺跡之中。他這才明白,區區知命境,在在神燼山中根本不算什么,在這座遺跡中,更是微末一般的存在。
趙潛這一番解釋,信息量實在太大,而且都是顛覆性的,讓他的腦袋也有些承受不住,一片混沌。
柳氏的莊園已經緊閉四門,升起了奇陣,修兵登墻,諸般法器朝外,擺出了殊死一搏的架勢。但莊子里人心惶惶,都知道真的打起來,他們必死無疑。
“下一次,可沒這么好運了!”封正易冷笑,口中念誦出一道咒訣,所有陰魔,忽然如同狂暴了一般,瘋狂撲向天戌老道。
關山低垂眼眸,搖頭淺笑。要說他和羅川,確實有許多地方相似,但是卻也有更多地方差異比較大。相比之下,羅川從內而外的氣質都更加凌厲。他意志堅定,信念堅定,那種剛強果斷的‘硬氣’,藏也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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