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純臣和代王府的關系,可是相當不錯啊!(求收藏,求追讀)
“臣等遵旨。”幾位閣老齊聲應道。黃立極心里暗嘆,皇上這是既要用人,又要走個“公推”的過場,好安人心。
安排完人事,崇禎心情好了些。他拿起一份奏報對眾人道:“還有個好消息。宣府那邊,魏忠賢、尤世威、侯世祿、朱之馮聯名上奏,日前在宣府鎮城北大破虎墩兔汗,陣斬真韃六百多。虎墩兔汗已退到獨石口,宣府之圍解了。”
幾位大臣連忙躬身:“臣等為陛下賀!”
崇禎擺擺手,臉色沉了下來:“大同那邊,王尚書和李懷信已精選三千精銳馬隊,只等天氣暖和就出塞,去掏虎墩兔汗的老窩。和插漢部這仗,快見分曉了。”
他話鋒一轉,語氣沉重:“但薊鎮在邊墻外吃了個敗仗。寬河堡被喀喇沁部和建奴的兵馬一起攻破了。守堡將士四百多人,幾乎全軍覆沒,千總李居正殉國了。”
他將一份邊角沾著暗紅血污的奏章遞給徐應元:“念。”
徐應元尖細的嗓音,一字一句念出孫祖壽呈報的寬河堡血戰經過。喀喇沁部打頭陣,鑲藍旗督戰,木堡被火燒塌,李居正帶人挖陷坑、筑冰墻,死戰不退,最后把幾十個有家小的弟兄送出去,自己領著百十號人決死反擊,直至戰死……
念完,崇禎沉默片刻,目光掃過諸臣:“諸位愛卿說說,寬河堡這一仗,輸在哪兒?”
不等回答,他自問自答:“朕看,就輸在一個‘窮’字上!若有足夠銀子,就能把寬河堡建成磚石堅城,多屯兵,配足火炮火銃!何至于讓幾百將士守個木堡,血戰數日,落得個堡破人亡?”
聲音陡然提高:“反觀宣府!為何連戰連捷?就因為魏忠賢抄了通虜晉商的家,有了現銀!能把白花花的銀子堆在城頭,當場發賞!士卒拿到銀子,眼里才有光,身上才有膽氣!”
“我大明九邊十三鎮,賬面兵員五十九萬!京營賬面十幾萬!加起來七十多萬大軍!”崇禎站起身,目光灼灼,“若這七十萬大軍都能實兵實餉,吃飽穿暖,甲堅刃利,何懼建奴那幾萬人馬?就算寬河堡,李居正和幾百兒郎,不也靠著木堡頂住二十倍之敵四天四夜嗎?”
說到最后,聲音里帶上哀傷。他揮了揮手:“今日就到這里,都退下吧。”
幾位閣老和兩位尚書躬身行禮,悄然退出挹海堂。
眾人剛走,一名乾清宮太監捧著密封急報匆匆入內,呈給徐應元。徐應元驗看火漆后打開,掃了一眼,臉色微變,快步走到崇禎身邊低聲道:“萬歲爺,錦衣衛許顯純密奏……朱純臣那廝,一行到了大同城外。”
崇禎非但不怒,嘴角反而勾起一絲冷笑,輕啜口茶,如同閑話家常:“大同?好地方。”
他放下茶杯,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抬眼看向徐應元,語氣輕松:“朕記得……成國公朱純臣和代王府的關系,可是相當不錯啊!”
此一出,堂內侍立的幾個貼身內侍連同徐應元在內,瞬間神色微變,連呼吸都窒了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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