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陳陽心里面又欣喜又興奮又緊張,激動的他心頭不由自主的「呯呯」狂跳著。
他把眼睛貼在門縫上往里面一看,見只媽媽張玉萍正站在衛生間里脫著衣服。
陳陽心里面是激動的不得了,他閉住呼吸,仔細看著衛生間里面的媽媽張玉萍,只見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被她脫了下來,身上那如疑脂般的白嫩肌膚也隨著她衣服的脫下來慢慢的暴露了出來,只一會兒的時間,她身上的衣服已經全被脫光了。
只見她身上的肌膚白嫩光滑,胸部兩只雪白渾圓的高聳乳乳,乳暈上面凸起的兩粒褐紅色的乳頭格外的令人注目,碩大高挻的乳房在她的胸部形成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雪白光滑小腹下面的三角區上是一叢烏黑濃密而彎曲的陰毛,陰戶隱藏在陰毛叢中時隱時現,更加的給人添加了一種神秘感。
兩條修長勻稱,白嫩光滑的玉腿,肥瘦均勻,渾圓雪白的玉腿上沒有一點點瑕疵的跡象,真稱得上是一雙絕世美腿。
兩片白嫩光滑的屁股,中間的那條誘人的屁股溝一直延伸到兩腿之間,使人有一種想探索深溝里面的欲望。
啊,原來媽媽的身體這么漂亮啊,比姑媽陳佳的身體還要漂亮,陳陽閉住呼吸,腦子里面莫名的把他媽媽的身體與他姑媽陳佳的身體做個對比。
這時只見媽媽拿起篷頭在噴洗身體,只見水珠不斷的從她那白嫩的肌膚上流了下來,流在她的小腹上,最后匯聚在她的三角區上,從陰毛上流到了地磚上。
陳陽躲在衛生間門外,兩只眼睛直勾勾的從門縫里盯著里面正在洗澡的張玉萍赤裸裸的身體看,他的心情是異常的緊張與激動,心頭不由自主的狂跳了起來。
這時只見張玉萍把手伸到她胸部兩只雪白的豐乳上揉搓了起來,陳陽心里見了有點郁悶,媽媽洗澡怎么把手放在乳房上揉搓干嘛?莫非……想到這里,陳陽瞬時就異常的興奮了起來,媽媽這在這是思春了,在自摸?但他還是不敢肯定,又見她的手在乳房上揉搓了一會,就篷頭掛回到墻上,見她另一只手也放在她的兩腿之間使勁的揉搓了起來,陳陽才肯定媽媽這是在自慰了,瞬時她又興奮又到感到驚訝?想不到媽媽長得端莊優雅,外表保守,高端文靜的儀態,怎么私底下會自慰呢?這使陳陽是萬萬不到的,再說媽媽又是個教師,怎么在暗地里會做出這種淫蕩的事情呢?這時又見張玉萍左手揉搓著她胸部兩只白嫩渾圓的豐乳,右放在她小腹下面的陰戶叢中使勁的蠕動著,嘴巴里還發出低微的呻吟聲……陳陽看得褲襠里面的雞巴一下子翹了起來,他不知不覺得的把手掌插入了褲子里面,兩只眼睛邊直勾勾的盯住門縫里面衛生間里的張玉萍自慰的淫蕩模樣,邊握住褲襠里面翹起來的雞巴輕輕的套動著。
張玉萍以為在深夜了,兒子陳陽早就睡著了,所以連衛生間的門都沒有鎖,就赤裸裸的在衛生間里面自慰著。
她也萬萬想不到此時的兒子陳陽就在掩著的門縫里面偷窺著自慰的淫蕩模樣,要是她知道了,真的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只見一只蔥嫩般的手掌握住胸部的乳房在輕輕的揉搓著,感覺一種酥麻的感覺迅速的從乳房上像電流般的傳遍全身的每個角落,使整個身體都有了強烈的反應,渾圓悶熱難受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了起來。
另一只蔥嫩般的手掌伸到她的兩腿之間,掌心抵在烏黑的陰毛上,手指摳進了陰戶里面使勁的抽插著,陰戶中也越來越空虛奇癢了起來,淫水不斷的被她抽插的玉指給帶了出了,此時她的整個陰部已黏黏糊糊了。
她的喉嚨中也不由自主的發出低微的興奮呻吟聲……天哪,太難受了!張玉萍用小小的玉指怎么能滿足她那強烈的欲望呢,她心里在暗想著,現在要是有一根粗壯的肉棒能插入自己空虛奇癢的陰戶里面,那該有多好呢?突然她莫名的又責怪起在學校后山上威脅她的那個蒙面人,把自己搞得難受起來就逃跑了,這個該死的蒙面人自己爽過了就不管別人的死活了,扔下自己就逃走了!張玉萍腦子里邊胡思亂想著,邊用兩只蔥嫩般的手掌揉搓與抽插著她身體上的乳房與陰戶,嘴里面發出興奮的呻吟聲……在衛生間外面門縫里偷窺的陳陽萬萬想不到自己的媽媽會淫蕩成這個模樣,他也興奮的把手掌插入褲襠里,握住已經翹起來的肉棒使勁的套動著……一個衛生間里面渾身赤裸裸的在淫蕩的自慰著,一個在衛生間的門外自慰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張玉萍突然清醒來過來,她瞬時就感到異常的羞澀,整張玉面都通紅了起來,天哪,我這是怎么了?被那個蒙面人威脅了還有心思在衛生間里做出這種丟人的淫蕩事情來?她急忙把手掌從胸部的豐乳上與兩腿之間放了下來,拿起掛在墻上的篷頭就開始沖洗起身體上的雪白肌膚,她還把溫水調節到涼水,像用冰涼的水沖洗身體,把身體上的那股悶熱的欲火用涼水也壓下去。
突然,她聽到衛生間的門外有異常的聲音,瞬時就本能的往衛生間的門一看,當下嚇得她渾身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只見衛生間的門是掩著的,才知道剛才門都沒有關好,從門縫里看到一個身體的影子一下子消失了,她嚇了一大跳,家里除了兒子陳陽根本沒有別人了。
陳陽在偷窺自己洗澡!張玉萍腦子里的老師已經在辦公室了,她們客氣的打了招呼后就名自去自己的班級監視學生的早讀自習了。
張玉萍腦子里已經有點懷疑那個蒙面人是她班里的學生了,因為昨晚在學校的后山上,蒙面人的模樣緊張,簡直就像個新手,后來還逃得那么快,如果是老師,各方面都會顯得成熟穩重一些的。
所以張玉萍懷疑他是個學生,而且還是她班級里面的學生。
她忐忑不安的進了辦公室,見學生們都在認真的早讀自習,就來到教臺前面坐了下來,她本能的看了看了胡強勇與陳陽,見胡強勇又難得的在埋頭自習,不像有幾次那樣貪婪得意的看著自己,所以心里也放心了不少。
又見兒子陳陽,他根本像昨晚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似的,也在埋頭認真的自習著,張玉萍的心里也有所欣慰。
現在她又本能注視著班級的每個男學生,想從他們的神色表情上找出昨晚后山上的那個蒙面人,但是每個男學生都在認真的埋頭自習中,沒有一個學生用異常的目光看著她,這使她感到很失望,難道不是自習班里的學生嗎?早讀自習時間一到,張玉萍就從教室里走了出來,往她的辦公室走去,心情還是很忐忑不安的,不把蒙面人找出來,那一定是個隱患,就像一棵定時炸彈似的,隨時都有可能爆炸的……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