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商量下該如何善后
康斯坦丁語氣平淡依舊:“卸下無用的偽裝,才能更清晰地看清本質。”
克里夫伯爵不再就此多,轉而正色道:“那么,康斯坦丁先生,為了盡快為這場混亂畫上句號,我想請您施展雷霆手段。不知……我需要追加何種代價?”
康斯坦丁的回答簡潔如初:“你已預付了酬勞。”
風衣之下,舒書的耳朵輕
這樣被他溫柔而深情地對待,再不是寸寸心上灼,而是心化成水無悔。
聽到男人的話,我也是終于放下了心來,因為他的話已經告訴了我,蘇雪就在上面。我也不再廢話,既然你們不帶我去找,媽的,老子自己去找。
“黃君豪!”連宏宇張了張嘴,有些艱難的說出了名字,這時候,他眼神也開始慢慢的渾濁起來。
的確,一個身在他鄉的異客,肯定時時刻刻都在想著重新回到自己的家鄉,即使那個家留給我很多難以磨滅的印記,但是我仍然渴望著,那個毒癮發作就打我的父親也不知道是否還健在。
走到門口,我停住腳步,刻意的聽了下里面的動靜,聽著談笑聲不斷的傳來,我冷笑了下,推了推門,發現里面被反鎖了。
關于這個滇王聿,我微有些奇怪,他并非是原來大王之子,與我只能算是堂兄弟,但不知道為什么,他與我長得十分像。這也是我在十五歲之后每日都戴面具,以銀面示人的原因。
“咱們以后再戰!”好不容易碰到了一個對手,他可不準備只殺幾局就結束了。
說完我就努力的朝洗漱間走去,然后直接把頭伸在冰冷的水龍頭下面,讓這冰冷來刺激一下我的頭痛,果然,在這冰冷的涼水之下,我感覺自己的頭舒服了好多,直接拿了一條吸水性叫好的純毛毛巾裹在了頭上,向房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