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索斷了那就先不查了,咱工廠不能放下
當鋪里,莉莉正心神不寧地擦拭著柜臺,聽到門鈴響,抬頭看見康斯坦丁帶著老約翰和一名警察進來,驚訝地站了起來:“約翰叔叔?”
托弗懶洋洋擺擺爪子:“喵嗚~(老板好~)”
老約翰看到莉莉,同樣十分意外:“莉莉?你怎么會在這里?”
莉莉連忙回答:“我在這里工作,康斯坦丁先生他很慷慨。”
康斯坦丁沒有停留,徑直走向里間,門在他身后輕輕合攏。
莉莉看著關上的門,這才轉向老約翰,小聲問道:“約翰叔叔,您和康斯坦丁先生……?”
老約翰擺擺手,神色如常:“只是遇到一個案子,需要康斯坦丁先生協助調查,沒什么。”
他頓了頓,目光帶著關切和些許不解,“倒是你,怎么會……算了,不說這個。你父親怎么樣了?”
莉莉的神色有些憂傷,低聲道:“已經接回家里了,除了不能起床…就和睡著了沒兩樣……”
老約翰看著莉莉憂傷的神情,輕輕嘆了口氣,伸出手,想拍拍莉莉的肩膀安慰幾句。
就在這時,里間的門被推開,康斯坦丁拿著那個穿著小西服的腹語娃娃“比利”走了出來,打斷了老約翰未出口的安慰。
“這就是安妮女士昨天典當的娃娃,‘比利’。”康斯坦丁將“比利”遞向老約翰。
老約翰立刻收斂了臉上的情緒,迅速進入狀態。
他接過娃娃,從口袋里掏出隨身攜帶的放大鏡,仔細檢查起來,他翻來覆去地查看娃娃的材質、縫線,最后,目光定格在底座的刻名上。
“比利……”他喃喃念道,隨即又拿出那個穿著藍色碎花裙的“莉蓮”,將兩個娃娃并排放在柜臺上,借助放大鏡進行比對。
“制作工藝非常相似,幾乎是同一種風格……看這刻字的筆觸,深淺,連字母末尾那個特有的小勾都一模一樣。”
老約翰抬起頭,看向康斯坦丁,“康斯坦丁先生,看來你說得對,這兩個娃娃,很可能出自同一個制作者之手。”
他放下放大鏡,詢問道:“康斯坦丁先生,你之前提到的‘凈化’,具體是指什么?這個過程,會不會……改變娃娃本身的某些特征?”
“驅散了附著其上的詛咒與惡意,”康斯坦丁簡意賅,“現在,它就是一個普通的腹語娃娃。”
——至少在法米恩那個級別的教會人員看來,這娃娃確實“普通”得不能再普通,舒書在心里補充道。
老約翰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再次將兩個娃娃拿在手中,左右翻看,再次確認無論是材質、做工,還是那幾乎復刻般的刻字,都指向共同的源頭。
“鮑勃,”他將兩個娃娃遞給身邊的年輕警員,“你拿著看看,有什么感覺?”
年輕警員鮑勃依接了過去,當手指觸碰到“莉蓮”時,他身體突地打了個激靈,差點把娃娃丟出去。
“怎么了?”老約翰立刻追問,目光如炬。
鮑勃驚魂未定地舉起“莉蓮”,臉色有些發白:“警長,我剛剛摸到這個娃娃的時候,感覺……感覺特別冷,像冰塊一樣,奇怪,現在又好像沒什么感覺了……”
他自己也覺得很困惑。
老約翰眉頭緊鎖,將“比利”遞過去:“那這個呢?”
鮑勃小心翼翼接過,仔細感受了一下,肯定地搖搖頭:“這個沒感覺,就是普通的木頭和布料。”
老約翰將兩個娃娃都拿回自己手中,閉上眼,用他布滿老繭的手指細細摩挲,試圖捕捉任何異常。
過了半晌,他睜開眼,困惑地看向康斯坦丁:“奇怪,為什么我拿著這兩個娃娃,都沒什么特別的感覺?”
“每個人對這類‘殘留物’的敏感度不同。”康斯坦丁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有些人天生容易感知到邪祟的影響,而警長你,顯然屬于不怎么敏感的那一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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