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絕大部分時間都待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幾乎從不露面……要是實在不行,恐怕我們需要強攻她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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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人的敵人是?
舒書:()σ
強攻一個規則核心所在的巢穴?這聽起來就像是把自己往絞肉機里送…等等,好像有點不對勁。
康斯坦丁突然發問:“你是不是能知道有誰進入了這里?”
艾麗克斯略有些驚訝,倒也沒有隱瞞:“是的。每個被拉入的人,學生會記錄本上都會錄入其信息和違反的校規。”
她的神情有些苦澀,似乎想起了不愉快的往事:“莉莉進來后,記錄本上就顯示了她的名字和原因,我看到這條,就猜到她肯定帶了寵物,就和我當初一樣……”
康斯坦丁沒理會她那點懷舊情緒,立刻追問:“那我呢?記錄本上有我的名字嗎?”
艾麗克斯搖了搖頭:“記錄本只會留下學生的信息,你不在其中。但是,”
她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我發現了以前從未有過的現象。你是和那個叫艾麗婭·保羅一起進來的吧?”
康斯坦丁坦然承認:“是。”
艾麗克斯說:“我翻看記錄本的時候,艾麗婭·保羅的名字閃爍了一下,然后就消失了。我想,應該是你用什么方法把她藏起來,隔絕了規則的影響了吧?”
“所以,”康斯坦丁語氣嚴肅,“你認為,憑借這一點,我就有能力搞定那個校務處主任?”
“不,”艾麗克斯搖了搖頭,“這只是一個機會,證明你擁有對抗規則的可能,以后恐怕不會再有這樣的漏洞可鉆了。所以,”
她臉上帶著孤注一擲的平靜:“我想賭一把。”
康斯坦丁兜帽下的陰影微微晃動,審視著艾麗克斯。
短暫的沉默后,他發出了低沉的聲音:“可以。你負責引蛇出洞,我負責……解決它。”
“好!等我消息!”艾麗克斯迅速恢復了學生會會長的冰冷面具,拉開房門,帶著莉莉快步離去,留下康斯坦丁和大花在重新鎖上的會長室內。
接下來的“時間”(在這個空間里,時間流逝感極其模糊),艾麗克斯嘗試了各種方法。
她以“發現大規模規則漏洞”為由,書面呈報校務處。
她指使心腹散布“學生會即將集體叛變”的謠。
她甚至故意制造了幾起學生間的沖突,試圖引發需要校務處主任親自裁決的混亂。
然而,所有嘗試都石沉大海,那間位于校園最深處,理論上象征著最高權威的校務處辦公室,始終大門緊閉,如同墳墓般沉寂。
“不行……她根本不出來。”再次匯合時,艾麗克斯的臉上帶著挫敗與更深的焦躁,“她就像縮進殼里的蝸牛,或者……她根本不在乎外面發生什么了。”
康斯坦丁對此并不意外,一個能將自身意志化為規則、禁錮靈魂的存在,其謹慎或者說其“懶惰”,遠超常人想象。
“既然她不出來,”他聲音平淡,“那我們就進去。”
艾麗克斯瞳孔微縮,看著趴在康斯坦丁肩頭,用圓溜溜眼睛望來的大花,她咬了咬牙:“我知道路,但她的辦公室不在我們所在的這層空間里,那是更深的地方,是校墓處的核心。”
康斯坦丁微微頷首,示意她帶路。
艾麗克斯深深看了一眼大花,眼中閃過一絲決絕,隨即轉身,領著康斯坦丁悄無聲息離開會長室,融入了外面昏暗的走廊。
會長室內,只剩下莉莉和大花。
溫暖的臺燈光暈下,大花正用兩只前爪按住一條小魚干,歪著頭仔細啃咬,酥脆的咀嚼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它圓溜溜的眼睛滿足地瞇起,尾巴尖在桌面上悠閑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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