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她的聲音輕輕落下來,帶著點哭笑不得的輕嘆,“今天咱們湊湊活活趕出來的禮服,算上沒釘完紐扣的那兩件……穗龍,你還記得一共多少件嗎?”
穗龍立刻停下動作,小爪子湊到眼前,皺著眉一根根數得認真,連指尖沾著的亮片都沒顧上擦:“早上裁好的1件,中午我幫著釘了2件,下午你教她們縫花邊時又趕了2件……不對,有一件的星辰繡只繡了一半!”
他頓了頓,又掰著爪子數了一遍,才抬頭,聲音帶著點不確定的底氣:“算……算能看出樣子的,應該是5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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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好吧。”
看來下次,不能找這幾個活寶幫忙干事情了。
——
“叮鈴——”店門的風鈴被裹著晚櫻香氣的夜風撞得輕響,紫悅推門時攥著條薄針織圍巾,語氣里帶著點沒壓下去的擔心:“穗龍?你昨晚說去幫珍奇,怎么沒回……”
話沒說完,她就頓住了——暖黃的臺燈還亮著,窗臺上的風信子開得正盛,淡紫色的花瓣蹭著玻璃,把影子輕輕投在裁布臺上;臺上堆著半完工的禮服,冰絲面料垂到地上,沾著些布料碎屑,還有幾瓣被風吹進來的櫻花瓣落在緞面上,添了點春日的軟意。
珍奇頭歪在禮服堆上,白色鬃毛亂蓬蓬的,額角的碎毛貼在汗濕的皮膚上,淺紫圍裙松垮垮掛著,蹄子邊倒著個空咖啡杯,杯底沾著的褐色殘渣早涼透了,杯沿還沾了片小小的櫻花瓣。
而穗龍就趴在珍奇腳邊的地毯上,小爪子攥著根沒穿線的銀針,腦袋枕在卷成一團的緞面上,鼻尖沾著片銀色亮片,連尾巴尖都沒再晃——分明是累得直接睡了過去,地毯縫里還卡著根從窗外飄進來的嫩綠色草葉。
午夜閃閃跟在后面進來,蹄尖無意識拂過窗邊風信子的花瓣,目光掃過滿地針線、堆到墻角的成品禮服,又落在珍奇半睜半闔的眼睫上,放輕了聲音:“看來是趕訂單趕得沒停下來過,連窗外的櫻花開了都沒顧上看。”
她碰了碰裁布臺上的面料,還帶著點室溫的涼,顯然一龍一馬已經僵在這里有一會兒了。
紫悅放輕腳步走過去,蹲下身時不小心碰到珍奇的蹄子,對方睫毛顫了顫,勉強睜開眼,聲音啞得像蒙了層紗:“紫悅?午夜閃閃?這么晚了……外面的櫻花開得還好嗎?”
“先別管櫻花了,”紫悅蹄尖輕輕拂過珍奇額角的碎毛,才發現她皮膚有點燙,“你這是多久沒休息了?穗龍也跟著你熬。”
珍奇動了動,想撐著起來卻沒力氣,只能靠回禮服堆:“訂單要趕……最后三件釘完紐扣,我就垮了……”
她瞥了眼腳邊的穗龍,嘴角牽起個虛弱的笑,“穗龍硬是要陪我,說‘多只爪子多份力’,剛才還撿了片櫻花瓣想給禮服當裝飾,結果釘完最后顆珍珠,比我先睡過去。”
午夜閃閃走過去,把掉在穗龍爪子邊的針線籃輕輕挪開,又撿起地上的空咖啡杯,杯底的櫻花瓣跟著落在掌心:“先別想訂單了,春天夜里涼,你們這樣撐著要著涼。”
她回頭看向紫悅,“我去里間找條毯子,剛曬過的,還帶著點青草和陽光的味道。”
紫悅點頭時,穗龍忽然哼唧了一聲,爪子攥緊手里的銀針,迷迷糊糊嘟囔:“珍奇……櫻花瓣……縫在禮服上……”
惹得紫悅無奈又心疼地笑了笑,伸出蹄子把他懷里的緞面輕輕抽出來,蹄尖拂掉他毛發上沾的草葉:“好了,不用縫了,等醒了咱們去看櫻花,再給禮服加裝飾好不好?”
珍奇靠在紫悅扶著的胳膊上,看著午夜閃閃抱來帶著青草香的毯子,輕輕蓋在穗龍身上,又把散落的禮服疊好,櫻花瓣小心收進小盒子里,忽然小聲說:“之前還自嘲不該找孩子幫忙……結果最后,倒是靠他陪著我,連春天的小零碎都想著給禮服添彩。”
“朋友本來就是互相幫襯的,”午夜閃閃把一杯溫好的水遞到她蹄里,杯壁貼著片曬干的薰衣草花片,“訂單的事,明天我們幾個都來幫你,順便帶你看看柔柔家后花園里新開的櫻花樹,別一匹馬扛著。”
紫悅也點頭,幫珍奇理了理圍裙上的櫻花瓣:“就是,你總想著自己解決,也該留點心看春天的風景了。”
暖黃的燈光下,珍奇捧著溫水,看著睡得安穩的穗龍,又看看身邊的兩個朋友,窗外偶爾飄來幾聲春蟲的輕鳴,之前繃了許久的肩膀終于放松下來——看來再重的訂單,也抵不過春日里這樣一群愿意陪你扛過去的朋友,他們的出現比任何繡著星辰的禮服,都要暖得馬心發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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