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奇的銀針在云寶禮服袖口翻飛,將偏緊的針腳一一拆松,又用紫悅遞來的漸變色線重新繡補。
等云寶再次抬蹄試穿時,她特意讓云寶做了個俯沖的動作——寶藍色裙擺順著氣流揚起,彩虹暗紋在陽光下若隱若現,半點不勒。
蘋果嘉兒的橙黃色棉裙也換了淺綠繡線,領口的小蘋果襯著布料,果然清爽了許多。
“嗯——”云寶轉著圈炫耀裙擺,蹄子不小心蹭到案邊的線軸,卻被歐珀搶先一步按住,“這比我預想的要酷20%!”
珍奇笑著幫蘋果嘉兒撫平裙擺褶皺,蹄尖忽然頓住——剛才滿腦子都是改朋友們的衣服,竟完全忘了自己的慶典裙!她猛地直起身,耳朵尖微微發燙:“糟了……我的衣服還沒做!”
這話讓熱鬧的屋子瞬間安靜。
紫悅最先反應過來,角尖泛著微光指向樓梯:“手稿不是在二樓設計室嗎?我們幫你一起趕,肯定來得及!”
蘋果嘉兒立刻抱起案上剩余的布料,粗糲的蹄子卻格外小心地避開珍奇的設計工具:“粉色主調配紫紅鑲邊,我記得庫房有塊柔光緞,比普通布料更顯亮,正好做裙擺!”
云寶已經竄上樓梯,沒一會兒就叼著那張手稿跑下來,尾巴還卷著幾卷紫紅絲線:“手稿在這兒!你看我還順手拿了線,省得你再跑一趟!”
珍奇看著朋友們忙前忙后的身影,心里暖得發漲,剛才的慌張也散了大半。
她接過手稿,指尖撫過紙上粉色裙裝的輪廓,立刻定了主意:“裙擺要做層疊紗,走動時會飄起來,領口鑲邊得用密針縫,才顯精致。”
柔柔這時已經幫著鋪好柔光緞,蹄尖輕輕量著尺寸:“紗裙里面加層薄襯吧?慶典晚上有點涼,你穿著也舒服。”
她說著還遞來一小盒珍珠扣,“我剛才在抽屜里找的,配粉色正好。”
紫悅的魔法成了最得力的幫手——她先幫珍奇把布料蒸得挺括,又用淡紫色微光固定住層疊紗的位置,省得珍奇縫的時候紗片移位。
蘋果嘉兒拿著剪刀,照著手稿上的尺寸“咔嚓”裁剪,剪到裙擺弧度時,還特意問了句:“這里要不要再放半寸?走動時更自在。”
云寶原本蹲在旁邊穿針,卻總把線穿歪,最后干脆改成遞工具——她叼著銀針、捧著線團,只要珍奇開口,立刻把東西送到蹄邊,偶爾還會湊過來看看裙擺進度:“哇,紗裙飄起來好好看!等做好了你轉個圈,肯定像裹了團粉色云朵!”
歐珀也沒閑著,它蹲在二樓樓梯口,把珍奇落在上面的設計尺、畫粉一一叼下來,最后還叼著一團淺粉色的線送到珍奇蹄邊,像是在提醒“這里該縫線啦”。
太陽漸漸西斜,窗外的光線染成暖金色時,珍奇終于縫好了最后一顆珍珠扣。
她拿起粉色裙裝走到鏡子前,層疊紗裙擺垂落下來,紫紅鑲邊在陽光下泛著柔潤的光,領口的珍珠扣襯得她格外優雅。
“哇……這,”柔柔忍不住小聲贊嘆,眼睛亮晶晶的,“比手稿上還美!”
柔柔的贊嘆還沒落地,門外突然傳來“呼哧呼哧”的腳步聲,穗龍抱著一卷燙金信封,爪子還沾著半片沒啃完的火焰花餅干,慌慌張張撞進門來——差點被門檻絆了個趔趄,還好午夜閃閃眼疾手快,用蹄子輕輕扶了他一把。
“珍奇!珍奇!”龍寶寶急得尾巴尖都在顫,爪子把信封舉得高高的,“剛、剛從坎特洛特來的信使!說都城的時尚大帝,要專門來這兒看你的首個時裝表演!”
這話一出口,連晃著尾巴的云寶都停住了動作。
珍奇手里的粉色裙裝差點滑落在地,她快步上前接過信封,指尖捏著燙金封蠟時都有些發緊——時尚大帝可是她從小到大的偶像,連設計手稿里都抄過對方的經典鑲邊手法!
“慢點說,穗龍,”午夜閃閃蹲下身,幫他拂掉爪子上的餅干渣,語氣溫和卻透著穩,“信使還說別的了嗎?比如大帝什么時候到?”
穗龍咽了口唾沫,爪子撓了撓肚子:“說、說慶典開始后就到!還特意問有沒有‘帶著友誼溫度’的設計——我猜就是指你給我們做的這些裙子呀!”他說著,還特意晃了晃自己爪子邊掛著的小口袋,里面裝著珍奇幫他縫的火焰花紋飾,“你看,連我這小裝飾都這么精致,大帝肯定喜歡!”
珍奇低頭看著手里的粉色紗裙,層疊紗上還沾著剛才縫珍珠扣時的細小線頭——可此刻,那些線頭仿佛都變成了閃光的細節。
她轉頭看向朋友們:蘋果嘉兒的橙黃棉裙襯著淺綠蘋果繡,云寶的寶藍禮服藏著彩虹暗紋,紫悅的裙擺綴著魔法固定的鈴蘭,柔柔的蕾絲裙泛著柔光……這些哪里是普通的禮服,分明是大家一起縫進的友誼。
“我、我有點緊張,”珍奇的耳朵輕輕耷拉了一下,卻被午夜閃閃輕輕碰了碰蹄尖,“但一想到這些裙子里的故事,又覺得特別有底氣。”
“怕什么!”云寶立刻蹦到她身邊,用蹄子拍了拍寶藍禮服的裙擺,“你縫的裙子連我俯沖都不勒,細節比坎特洛特的那些禮服還貼心!大帝肯定眼睛都看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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