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續的烈馬比賽中,小倒霉蛋穗龍成了特殊道具——按項目規則,他需要被云寶和蘋果嘉兒輪流托舉傳遞,可兩人急著爭勝,動作沒輕沒重,把他甩得東倒西歪。
最后還是蘋果嘉兒技高一籌,托舉時穩當得沒讓他晃掉半根鱗片,穩穩拿下了這場比賽的勝利。
而在套龍比賽中,麻繩剛在蘋果嘉兒蹄邊擺好,穗龍就頂著晃悠悠的牛角帽站到了靶位上——誰知他還沒站穩,蘋果嘉兒的套索已經“嗖”地飛出去,麻繩在空中繞了個輕巧的圈,穩穩套住了他的四肢,連帽檐都沒碰歪。
穗龍晃了晃被綁得規整的爪子,滿臉困惑地抬頭:“你到底是怎么套中我的啊?我剛才還想躲呢!”
蘋果嘉兒笑著把套索往蹄子上纏了纏,指了指不遠處的蘋果樹:“當然是經驗咯!我套了十年蘋果,哪棵樹的枝椏難繞、哪顆蘋果愛晃,閉著眼都知道——套你這小不點,比套蘋果簡單多啦!”
“哦……”穗龍剛點完頭,突然聽見樹那邊傳來“嘩啦”一聲,趕緊扭頭喊:“紫悅!你們快去幫幫云寶吧!她把自己套到樹上去了,樹杈還勾著她的彩虹鬃毛呢!”
遠處果然傳來云寶的嚷嚷聲:“誰來幫我解一下啊!這繩子怎么越掙越緊!”
——原來她急著炫技,套索沒對準穗龍,反倒纏上了樹干,連自己的鬃毛都一并勾住了。
比分也在柔柔的幫助下來到了35。
輪到顛皮球項目,總算到了云寶的強項——她蹄尖靈活地交替起落,兩個彩球像粘在蹄上似的,轉著圈兒上下蹦跳,連呼吸都沒亂半分,顯然游刃有余。
再看蘋果嘉兒,剛用蹄子把球顛起來就有些手忙腳亂:第一個球還沒穩住,第二個球又砸了下來,勉強撐到第三個時,蹄子沒接準,兩個球“咚”地砸在地上,骨碌碌滾到了腳邊。
她叉著腰喘了口氣,看著云寶還在輕松顛球的樣子,笑著搖了搖頭:“這活兒還是你厲害,我這硬邦邦的蹄子,哪玩得轉這個。”
這時,坐在云朵上的飛馬們早看得興起,見云寶把皮球顛得滴水不漏,立刻晃著彩虹色鬃毛歡呼起來——手里的玫瑰花束往下一揚,彩帶也跟著嘩啦啦飄灑,粉色花瓣和彩色絲帶落在賽場里,連風都裹著股熱鬧勁兒。
扔干草比賽的賽場堆著幾大垛蓬松的干草,紫悅作為裁判,舉著小旗子認真喊出“開始”的瞬間,云寶就抓起一把干草,借著翅膀扇起的小風猛地往前擲——干草在空中劃了道漂亮的弧線,穩穩落在最遠的白邊線上。她立刻叉著腰,尾巴得意地翹起來,轉頭沖蘋果嘉兒吐了吐舌頭:“怎么樣?這距離你可追不上!”
話音剛落,頭頂突然傳來“嘩啦”一聲——原來是蘋果嘉兒正攥著干草蓄力,想往更遠的地方扔,沒成想第一把沒瞄準角度,干草順著力道直往下掉,正好砸在云寶的鬃毛上。
金黃的草屑粘得云寶滿腦袋都是,連耳朵尖都掛著兩根干草,活像頂了個滑稽的“草編帽子”。
云寶手忙腳亂地拍著頭上的草,蘋果嘉兒也趕緊跑過來,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哎呀!對不起對不起,我剛才沒瞄準好,不是故意的!”
等云寶好不容易理干凈鬃毛,還沒來得及吐槽,就見賽場邊已經響起歡呼聲——蘋果嘉兒趁著這功夫,重新攥緊一把干草,用搬蘋果垛練出的巧勁穩穩擲出,干草不僅沒散架,還落在了云寶那道白線外半米遠的地方!原來剛才那下是意外,這才是她真正的實力。
“蘋果嘉兒贏啦!”碧琪舉著哨子蹦得老高,穗龍也晃著尾巴喊:“云寶,你剛才跟‘蘋果牌干草’打架的時候,人家都扔出決勝的一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