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轉木馬精品店旁的空地上,早已搭起了三排臨時工作臺,麥托什大哥準備的干草堆得整整齊齊,絲帶則按顏色碼在竹籃里,陽光一照像疊著的彩虹。
珍奇正用銀線在木板上勾勒出規整的鳥巢圖紙,每一筆都標著“直徑30厘米”“高度25厘米”“側邊留3厘米透氣孔”——這是紫悅根據不同鳥類習性定下的格式化標準,珍奇還特意在圖紙角落添了朵小巧的刺繡花紋,讓規整中多了份精致。
“材料組先把蘆葦稈、絨線和干草分好類!”珍奇的聲音清亮又利落,蹄邊擺著四個貼了標簽的竹筐,“干草要篩掉碎渣,等會兒和羊毛混在一起填巢,更蓬松;柔柔,你帶兩匹小馬處理羊毛,務必撕成均勻的細絮,和干草按11的比例混好;剩下的伙伴負責編織,記得按圖紙上的網格紋路來,每圈要繞12根蘆葦稈,別多也別少!”
穗龍叼著一捆曬干的蘆葦稈跑過來,翅膀還夾著紫悅畫的“材料用量表”:“珍奇!按規劃,今天要做20個鳥巢,蘆葦稈、干草剛好夠,絨線還多了半筐呢!”
珍奇接過量表掃了一眼,用蹄尖輕輕敲了敲:“很好,多的絨線留著縫巢底的小絨墊,每只鳥巢都得有——可不能讓小鳥住得不舒服。對了,把麥托什大哥準備的絲帶拿兩卷過來,等會兒給鳥巢邊緣鑲圈邊,既好看又能防蘆葦稈勾毛。”
編織聲很快在空地上此起彼伏,沒有半分混亂。
負責編織的小馬們面前都擺著縮小版圖紙,編到透氣孔的位置就會舉手,珍奇立刻走過去檢查:“這個孔大小剛好,再把邊緣修得圓潤些,等會兒鑲上絲帶更安全。”
柔柔則帶著伙伴們蹲在一旁,把羊毛絮和干草混在一起搓成均勻的小團,每團重量都差不多——那是她按紫悅的建議,用小秤提前稱好的。
等第一批5個鳥巢編好,珍奇先拿起絲帶,靈巧地將絲帶繞在鳥巢邊緣打了個小巧的結,再把混合了干草的羊毛團填進巢里,最后縫上絨墊:“這樣既暖和,又不怕小鳥被劃傷,還透著點精致勁兒。”
云寶這時帶著運輸組的小馬趕來了,她們蹄邊放著紫悅標注的“鳥巢擺放地圖”,上面用不同顏色的筆標著每棵樹的位置:“橡樹1號放2個,柳樹3號放1個,都是紫悅算好的,說這些樹的枝椏最穩!”
小馬們分成兩隊,一隊抱著鑲了絲帶的鳥巢跟著地圖找樹,一隊踩著梯子把鳥巢固定在樹干上。
穗龍也跟著忙前忙后,幫著遞固定用的藤蔓,還忍不住摸了摸鳥巢邊緣的絲帶:“哇,摸起來軟軟的,小鳥肯定喜歡!”
夕陽西下時,20個格式化的鳥巢全擺在了合適的樹干上,鑲著絲帶的邊緣在余暉里閃著微光,遠遠望去,像掛在枝頭的小燈籠。
——
除了強調分工與效率外,在紫悅的規劃里,負責輔助破冰的碧琪一行小馬早被集中到湖畔。碧琪先蹲下身,小心翼翼展開紫悅手繪的“冰面劃分圖”,粉紫色蹄尖在標著太陽符號的區域反復點了點——那是“正午最佳曬化區”,她又用蹄甲輕輕描過圖上“1米x1米”“間距10厘米”的字樣,像是在默默確認尺寸。
隨后她蹦起身,尾巴輕輕掃過身邊的小馬,手腳麻利地將冰鞋分發給大家,每遞出一雙,都會順手往對方蹄邊放一根短冰錐;轉身又用牙咬住一捆細麻繩的繩頭,快步走向曬化區的邊緣,將麻繩一端系在湖邊的柳木樁上,再牽著繩往另一頭走,走到圖紙標注的終點時,用蹄尖在冰面敲出個淺坑,把麻繩另一端固定好——這是給大家劃方塊定的基準線。
準備就緒后,碧琪穿上冰鞋滑出第一步,冰刀在麻繩旁擦出一道清脆的“咯吱”聲,她身體微微前傾,后蹄精準沿著繩跡劃出筆直的線;滑到盡頭后,又橫向轉了個圈,按圖紙間距比量著,用蹄尖在冰面磕出個小印做標記,再沿著標記繼續劃。
身后的小馬們跟著她的軌跡滑動,偶爾有誰的冰刀偏了方向,碧琪會立刻滑過去,用蹄子輕輕碰了碰對方的肩,再指著冰面上的基準線和自己劃的痕跡,示意對方跟緊線條。
不一會兒,正午最佳曬化區的冰面上,就被劃出一排排規規整整的方塊,像給冰面鑲了層整齊的格子紋。
碧琪叉著腰站在方塊中央,低頭看了看冰面上的格子,又抬頭望了望漸漸升高的太陽,尾巴尖輕輕蹭了蹭冰面,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融冰時刻做期待。
等最后一塊方塊劃完,正午的太陽剛好爬上天頂。陽光灑在格子分明的冰面上,沒了整塊厚冰的阻擋,熱量順著縫隙往冰層里滲,方塊邊緣很快泛起細密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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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由蘋果嘉兒領隊的植物隊早已在田埂旁列隊,她蹄邊擺著紫悅標注好的“春耕規劃圖”,上面用墨線標著“行距30厘米、播深5厘米”,還特意圈出“幼苗區需隔行灌溉”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