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旁邊的穗龍晃著小翅膀,忍不住插嘴:“要是摔了可得喊我,我能用尾巴幫你們墊一下——雖然我的尾巴也沒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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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還拍了拍自己的尾巴尖,逗得午夜閃閃輕輕笑出了聲,也跟著拿起另一雙冰鞋,學著紫悅的樣子慢慢穿。
——
結果沒等碧琪把“重心往前壓”的要領說完,冰面上的畫風就徹底分了岔——午夜閃閃剛站穩,竟像踩著春風似的,蹄尖輕輕一推冰面,冰刀就帶著她滑出半米遠。
銀亮的刃口在冰面劃出淺而直的線,偶爾遇到小冰粒,她也只是輕輕踮一下蹄子,順勢轉個小圈,連鬃毛都沒怎么晃,甚至還能回頭沖紫悅揮揮爪子,眼底閃著雀躍的光,活像天生就會滑冰。
可紫悅這邊,簡直是“摔出了新花樣”。
剛試著模仿午夜閃閃邁第一步,冰刀就像生了銹似的往旁邊滑,她手忙腳亂地抓空氣,最后“噗通”一聲坐倒在冰上,尾巴尖都震得發麻;好不容易撐著碧琪的爪子爬起來,想往前挪兩步,又腳下一軟,整匹小馬往前撲成了“狗啃泥”,臉頰蹭滿細碎的冰碴,連鬢角的霜粒都被震掉了。
到后來,摔倒是真成了“常規操作”——有時是側著摔,有時是往后仰,甚至有一次還差點撞進喂食架,多虧穗龍反應快,拽了她一把。
……
最后,碧琪站在冰湖岸邊揮著蹄子,還不忘喊:“下次再來練呀!摔多了就會啦!”
紫悅揉著膝蓋回頭應了聲,聲音都帶著點酸痛——褲腿上還沾著冰碴子沒化,一走路就蹭得腿涼,鬃毛亂得像被風吹過的草垛,連耳朵尖都耷拉著,哪還有來時的認真模樣。
往市中心走的路更是“步步艱難”:她每走一步,膝蓋就隱隱作痛,蹄子像灌了鉛似的發沉,偶爾踩在融雪浸軟的泥路上,還會趔趄一下,得靠午夜閃閃趕緊扶著她的胳膊肘才不至于再摔。
旁邊的穗龍揣著她掉在冰上的圍巾,時不時用尾巴拍掉她背上沾的枯草。
——
到了動物隊的臨時窩棚,珍奇正坐在干草堆上穿針引線,蹄尖捏著的彩線在陽光下閃著柔亮的光——她編的鳥窩又圓又挺,內襯還鋪著軟乎乎的絨毛,連邊緣都縫得整整齊齊。
紫悅學著她的樣子拿起干草,剛把線穿過草莖,就不小心把線團滾到了腳邊,等撿回來時,干草已經纏成了亂麻;好不容易理順了,編到一半才發現,自己編的窩歪得像被踩過的蘑菇,一邊高一邊低,連珍奇遞來的絨毛都塞不進去。
“親愛的,鳥寶寶住進去會滑下來的。”珍奇無奈地戳了戳窩頂的歪角,紫悅只能紅著臉把“失敗品”挪到一邊,看著旁邊的午夜閃閃——人家剛編完一個,不僅形狀周正,還在邊緣綴了兩朵干花,連路過的知更鳥都停在旁邊看。
趕去植物隊時,蘋果嘉兒正把犁地的扒車往田埂邊拖,泥土裹著融雪的濕意,剛翻出來的土塊還帶著點涼意。
“紫悅,幫我把扒車拉到那片空地就行!”蘋果嘉兒抹了把額頭的汗,笑著遞過韁繩。
紫悅攥緊韁繩,深吸一口氣往前拽,可扒車剛動了兩步,她就覺得胳膊發酸,蹄子在濕泥里打滑,連腰都彎了下去。
喘氣聲越來越重,臉憋得通紅,扒車卻還在原地打晃,偶爾往前挪一點,也會往旁邊偏,犁出的溝歪歪扭扭,和蘋果嘉兒犁的筆直田壟形成鮮明對比。
“歇會兒吧!”蘋果嘉兒趕緊跑過來接過韁繩,看著紫悅扶著膝蓋大口喘氣,鬢角的汗都浸濕了鬃毛,忍不住笑道,“這活兒得靠力氣,你呀,還是適合動腦子的事兒!”
穗龍蹲在田埂上,晃著小翅膀遞過水壺:“我就說吧,你還不如跟我一起給小鳥遞食呢,至少不會累得直喘氣!”
紫悅接過水壺喝了一口,看著自己歪歪扭扭的“成果”,無奈地嘆了口氣——怎么不管試什么,自己都能搞成“一塌糊涂”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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