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現在的午夜閃閃來說,這不過是平凡枯燥的一天——畢竟此刻,暮光閃閃的朋友們都還活著,而身為友誼公主的她,已全盤接手小馬利亞的治理工作,日常政務則多由午夜閃閃協助處理。
暗紫色的午夜閃閃早留意到暮光與朋友們的書信往來。每晚幫暮光處理政務的間隙,她總會悄悄偷瞄幾眼信上的內容——就像近期云寶寄來的這封,字里行間滿是對閃電飛馬隊的留戀與不舍。
可歲月不饒馬,她終究退到了二線,成了一名教練;而她那成名的彩虹音爆,早已成了閃電飛馬隊里口口相傳的傳奇,一段傲馬卻再也復刻不了的過往。
再過幾天就是一月一度的朋友聚會了,可與日俱增的政務壓力,讓暮光恐怕很難出席。午夜閃閃心里清楚,自己必須拼盡全力幫她分擔重擔、緩解壓力——只為讓暮光能卸下包袱,順利赴約,見到那些許久未見的老朋友。
歲月早就在大多小馬身上刻下了痕跡,唯獨身為天角獸的暮光,依舊光鮮亮麗、強大無比。珍奇曾在信里向她吐槽:自己的鬃毛早就冒出了白尖兒,染都染不及;再精心保養,皮膚也難免爬滿細紋。“真羨慕你,”信里這么寫著,“這么多年過去,竟一點歲月的痕跡都沒有。”
至于蘋果嘉兒,眼下再沒有比親妹妹蘋果麗麗要結婚更讓她上心的事了。暮光呢,也真心盼著能以朋友的身份到場,好好祝福這場婚事。
碧琪則為了兒子小芝士的學業問題忙得焦頭爛額,小芝士進入青春期后,麻煩更是接踵而至,連她自己都有些管不過來了。
最后是柔柔,無序帶她去環球旅行,估計近期才會抽空回來。
“哦……天吶,暮光可從不會把她的書桌弄成這樣亂七八糟的。”記憶還停留在過去某刻的午夜閃閃,望著眼前凌亂的桌面,不由得皺起眉心生疑惑,“而且這里……還有一股蛋糕的奶香味。”
花了好一陣子,暗紫色天角獸午夜閃閃才把“暮光閃閃”的書房重新整理得井井有條。隨后她終于松了口氣,安心地坐下來批閱文件。
依照習慣,對于臣子們呈上的這些建議,午夜閃閃一貫采用這樣的處理方式:有先見之明的好意見,呈180度平放;內容空洞、純屬話嘮的,呈45度擺放;意見與現實完全不符的,呈90度擺放;若意見思想極端,便直接記下提報者名字,等著問罪便是。
處理完近兩百封文件,午夜閃閃抬眼一看,時間正好跳到了530。她順勢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下筋骨——該去給暮光準備早餐了。
“唔……紫悅?”午夜這才注意到一封印著馬蹄金燙印的卷軸,它被隱晦地壓在書桌下的抽屜里,“是……宇宙公主提及的新學生嗎?聽名字像是一匹小雌駒,她不應該把這封信寄到銀色海灘那邊嗎?”
“而且這字跡——好像暮光的呀。”作為一脈相承的暗紫色小馬,對這字跡再熟悉不過了。
午夜閃閃正仔細端詳著塞拉斯蒂亞“新學生”的字跡時,另一邊,宇宙公主的臥室里,月亮公主正哭笑不得地看著依然穿著睡衣、意識朦朧的姐姐。
午夜閃閃進書房后竟然把門反鎖了。雖說管家先生有備用鑰匙,可他現在連床都還沒起,正睡得死死的;姐姐的書房本就不是隨便能進的地方,露娜自己也沒有鑰匙,若是破門而入,事后修繕還要花上一筆不菲的錢。管家先生和塞拉斯蒂亞是唯二有鑰匙的,猶豫再三后,她還是決定去找塞拉斯蒂亞。
“姐姐,午夜閃閃把你的書房鎖了,我進不去。”望著打著哈欠、起床氣滿滿的乳白色天角獸,露娜無語地嘟囔著,“這應該起得最早的一次——被我喊起來的。”
“啊嗚——”塞拉斯蒂亞懶散地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隨后有些困惑地問道:“像這種小問題,在夢境里面談談就好了……干嘛非要拉我起來呀?”
正說著,塞拉斯蒂亞頭頂的小睡帽隨著她昏沉的動作輕輕晃悠,看那樣子,怕是又要栽回夢里去了。
“這件事情很緊急!午夜閃閃她現在精神狀態太不對勁了,我真怕她干出什么瘋事——把你寶貝的書房給炸了!”
塞拉斯蒂亞依舊無精打采,語氣懶洋洋的:“那……我昨晚沒批改完的那批文件,是不是也得一起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