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谷。云中城。云之屋。
七彩飛馬正喜不自勝地摩拳擦掌著,她面前的桌上擺放著一封剛從信箱中取出來的信件——那是兩個星期前,她寫給兒時玩伴吉爾拉的書信后,收到的回信。
云寶飛快拆開信封,目光掃過信紙后又反復確認了幾遍,才發現信上真的只有短短一句話——“我會來的,云寶。”
彩虹小馬瞬間高興地一躍而起,尾巴都跟著翹成了小弧度,樂呵呵地說著:“還是和以前一樣嘛,吉爾拉。”
她在參加少年快行營時,偶然結識了獅鷲朋友吉爾達。
吉爾達說話干練、簡意賅,做事也認真利落,從不拖泥帶水;更巧的是,她和云寶一樣熱愛飛行,總愛一起翱翔在廣闊的天空里。不過這些都是十幾年前的事了——當時不知出了什么變故,吉爾達突然不辭而別。從那以后,身處異地的兩個朋友,就只能靠書信來往維系著聯系。
在云寶的信里,她總是分享自己的生活日常,與朋友們在一起的奇妙經歷。當然這次是單純的希望吉爾達能過來,和她一起重溫一下兒時飛行的快樂。
從獅鷲國到小馬利亞有千里之遠,吉爾達就算在一個星期前收到了云寶的來信,也要不停歇地飛行5天5夜才能抵達小馬谷。
“她應該明天就能到了。”
獅鷲本就擅長飛行,再加上吉爾達是出必行的性子,云寶完全確信自己的推測沒錯。
“好了,現在應該去云中城報道了,”看著窗外剛從東邊升起的朝陽,彩虹小馬發自內心地笑道,“又是我云寶酷酷的一天的開始。”
不一會兒,一道彩虹沖出了云之屋,云寶高高興興的地上班去了。
——
“穗龍……現在早上幾點了?”
依然躺在床榻上,頭發凌亂,睡衣皺皺巴巴的紫悅睜開雙眼,意識朦朧地望著天花板,從窗外灑進來的陽光照得她有一些刺眼,不由得伸出馬蹄遮擋住了眼睛。
“已經732了,”一大早就起來的穗龍拿著雞毛撣子彈著書柜上的灰塵,隨性地說道,“哦,對了,午夜讓我轉告你:早餐就在桌上,熱一會兒再吃,她出門去了。”
“啊……已經都這么晚了嗎?”
依然在起床氣中的紫悅慢慢悠悠地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睡意濃濃的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說著:“午夜,都已經出門了……”
要知道暗紫色獨角獸可是十分嗜睡的,晚上900不到就進入夢鄉了,一覺睡到自然醒。一般不出意外的話,午夜都是他們之中最后起來的,現在她竟然連早餐都帶回來。
都怪昨天從快餐店里回來后過于興奮,以至于紫悅必須用看書來消磨過剩的精力,結果越看越投入,到轉鐘了都沒有放下書去睡覺的意思。
結果她一直嚴格遵循的作息時間表被徹底打亂,睡過頭了……
洗漱完在吃早點時,紫色小馬似乎想起了什么事,卻又記不起具體是什么。
“穗龍,能把我的記事本拿過來嗎?”
咽下嘴里的燕麥,喝了一口熱牛奶后,紫悅接過龍寶寶遞過來的記事本。
在羅列著條條框框、字跡工整的紙頁上詳細地記錄著——早上去幫柔柔做新生小兔普查。
這下,她終于想起來,昨天在柔柔的小木屋里照顧生病的蘋果嘉兒時,柔柔對自己說過:“現在蘋果嘉兒生病了,沒有小馬愿意幫我普查新生的小兔子們……這真是太糟糕了。”
而不想看到柔柔傷心的她不假思索地說道:“我想,我可以試試,柔柔。”
于是,她們便約定在今天上午一起做新生小兔子的普查。
想到約定的時間臨近,紫悅趕緊加快了吃早餐的速度,心里暗想著可不能再遲到了。
“那個……紫悅,”打掃完圖書館公共區的龍寶寶慢吞吞地走到紫色小馬面前,一臉很難為情的樣子,“我想去幫珍奇做針線活……可以嗎?”
“……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剛擦完嘴巴的紫悅頗為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