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到來所為何事?可是要給我送吃的了?”鐘宴的聲音淡淡的,沒有表情。
這么多年來,在一次次被暗算的過程中,他對父親的期盼,早已經消失。
聽到送吃的,鐘青山的表情有那么一絲龜裂,心跟著顫抖起來。
府里一點吃的也沒有了,怎么送?
燕王一身青衣加身,眉疏目朗,氣宇軒昂。
他打量不遠處的少年,隱隱發現,他身上似乎有股讓人無法忽視的特質。
他忍不住往里面走兩步,想近距離看看,鐘青山趕緊阻止他。
燕王是皇后嫡子,如果在他的府里出事,他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王爺,萬萬不可靠近,這個逆子越大越詭異了,靠近他的人,都會慢慢生病,然后消瘦死亡,到死也查不出病因。”
燕王微微瞇目,到底停下腳步,不敢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舒大人對鐘宴道:“鐘少爺,因為府里失竊,我們需要搜查全府,麻煩你站到院墻下,讓下官的人進去搜查,以證大少爺的清白。”
鐘宴怔了下,失竊?難道不是因為干尸嗎?
但他也沒有遲疑,走到院墻下站好,離那些人遠遠的。
他的房間里除了一張破床,一床破掉的被子,再沒有其他。
果然,進去的人也很快出來,里面不比侯府里其余主子的房間多些什么。
他們朝兩位大人搖頭,里面什么也沒有,顯然不會是這位公子所為。
“打擾大公子了。”舒大人遙遙抱拳,然后帶人離開。
鐘宴沒有說話,只是淡漠地看著他們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心中好奇他們說的失竊到底是怎么回事,卻沒有往前面去湊熱鬧。
離開這邊后,在侯府里檢查的大理寺眾人也各自匯報,他們在侯府沒有發現任何有用的線索,府墻四周沒有多余的腳印,痕跡等。
偌大的侯府,那么多財物,物品等,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就那樣憑空消失了。
“侯爺,你們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不該招惹的東西?”
葉大人湊近鐘青山身邊,輕輕開口:“這一切實在詭異,再厲害的大盜,也做不到一個晚上把偌大的侯府全部搬空吧?”
鐘青山整個人顫抖了一下,腦海里莫名其妙地浮現鐘冉的身影。
那么久了,府里也沒有什么事,唯獨那個災星回來的這幾天,就出事了。
而且,她昨天突然發瘋打人,這一切,會不會與她有關?
“大人這樣一說,老夫忽然想起一個人。”
他走在前面,往鐘冉現在所住的院子走去。
葉大人與舒大人相視一眼,對燕王做了個請的手勢:“殿下請。”
燕王微仰頭跟上鐘青山,兩位大人才帶人跟上去。
鐘青山很快帶人走到這邊的院子,這邊現在一個下人也沒有。
“侯爺帶我們往這里來是什么意思?”
別說燕王了,葉大人,舒大人都察覺到不對勁。
這里一看應該就是某位小姐住的院子吧?
鐘青山滿臉苦怒之色:“不怕燕王與兩位大人看笑話,這里本是我女兒黛兒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