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有些好奇地問道:“甄兄,這塊木料大概能值多少銀子?”
甄寶玉不懂這些,轉頭看向身旁的甄強。
這位甄府管事悶聲回答道:“大概千兩紋銀。”
林黛玉驚呆了,這么塊破木頭竟然值一千兩?!
算上這次貪污的祭奠消耗,她全部身家也沒有三十兩銀子。
原本她能淡然面對被吃絕戶的現實,現在沒那么平靜了。
那可都是我的銀子啊!
法侶財地,財是重要一環,沒錢就算了,有錢為什么不爭取一下?
甄強的話讓她再次改變計劃,林府的錢不能便宜外人,更不能被他們拿去修什么大觀園,那都是我的錢!
諸般念頭快速碰撞,很快就想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原本拜祭完都要離開道宮了,她原地轉身:“甄兄,我想我娘,你能不能”
甄寶玉本來就是四處閑逛的街溜子,自然不會反對。
“愚兄正好無事,同去,同去。”
轉了一圈,一大堆人又回到賈敏墓前。
這次林黛玉極為主動,找來紙筆,揮毫潑墨,現場作詩,表現自己的孝心。
“一夜思親淚,天明又復收。恐傷慈母意,暗向枕邊流。”甄寶玉其實和林黛玉同年,也是十歲,平日里不學無術,根本就看不懂詩作的好壞,只是一味吹捧。
甄強是懂的,忍不住多看了林黛玉兩眼,這才氣不錯啊,關鍵是孝順!
林黛玉把原身的那個矯情勁拿出來,在墓前開始哭。
這一哭,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這個身體太會哭了,在哭之一道上天賦卓絕,一分的情緒,能夠哭出十分的淚水。
想到自己穿越過來的驚嚇和委屈,那哭得是昏天黑地。
甄寶玉手足無措,只能拿著她的詩作吹噓。
道宮內的道士、旅客紛紛注意到這邊,也就注意到了某人的孝心和詩作。
林黛玉就是要借機成名,有了一定的知名度,賈家想吃她的絕戶就沒那么容易了。
鳴人沒名氣,三代把波風水門那么多年做s級任務的報酬和房子一口吞下,屁事沒有。
疤頭莽夫有名氣,老鄧就沒貪他們家賣洗發水的錢。
面對強權,些許名氣也沒用,不過林黛玉還有一些時間。
祭奠、哭墳加上閑逛,一共耗時兩個時辰,申時三刻的時候,林黛玉和甄寶玉在道宮門口告別。
“林妹妹,來江寧府的時候一定要到我家玩啊!”
“嗯嗯啊好好”
把甄寶玉敷衍走,林黛玉又等了半刻鐘時間,被她派出去調查的李德終于回來了。
胡屠夫被安了一個“以下犯上”的罪名,揚州府那邊就算結案了。
林黛玉對于這個老漢身上的變化很感興趣,想知道誘因是什么,這才派李德去打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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