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和探春鵪鶉一樣搖頭。
林黛玉正想問問轎夫呢,一回頭,發現轎夫已經消失了,原地只留下了八雙草鞋。
她翻了個白眼,在心中對自己說,別驚訝,別驚訝,這很正常。
“進來。”玄真觀內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林黛玉再次看向賈寶玉。
這次終于有了點默契,賈寶玉想了又想,還是搖頭:“我不知道”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林黛玉面對這種詭異場景的次數也多了,她邁步往里走,三人對視一眼,齊齊跟了上去。
一刻鐘后,他們發現一處地下暗室,疑似賈敬的聲音就是從這底下傳上來的。
還是林黛玉打頭陣,她沿著樓梯往下走,墻壁兩側的夜明珠發出熒光,只是光芒在這種環境下顯得神秘而怪異。
賈敬正在一間靜室內打坐。
這人穿著一襲玄色道袍,頭發散落,垂至肩頭。
他的一雙眼睛很亮,像是一座壓抑著的火山,只要有一丁點火星扔進去,就能把整個人引爆。
林黛玉身上還有一張血符,就是眼前這位大佬畫的,賈敬也有所感應,平靜地看了她一眼。
賈敬的開場白很沉悶:“老祖宗讓我教你們一些東西,你們想學嗎?”
這個時候能說“不”嗎?四人都表示想學。
賈敬站起身,手一揮,四人面前的桌案上就多出來一大堆的瓶瓶罐罐。
“今天教你們配置符水,符水能救人,能殺人,甚至能讓你們規避死亡,你們認真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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