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師賈雨村
金發碧眼的中年人穿著破舊道袍,腳蹬布鞋,披散著頭發,沒有多余飾品,一時間也鬧不清他具體是什么職業。
中年人一開口就是地道的秦腔。
本來秦腔的腔調就很生硬,被這個外國人說出口后,顯得就更硬了:“林小姐,久仰大名。”
大順朝從西北起家,一統天下后,官話就是秦腔,只是江南這邊有歷史遺留因素存在,江南人無論是在文化還是經濟上,都瞧不起北方,百年時間過去,江南這邊根本就沒把官話當回事,林黛玉自己就是一口的蘇州話,周圍人的腔調也差不多。
此時乍一聽一個外國佬竟然在說官話,她還挺別扭。
外國人的長相在她看來都差不多,實在是看不出具體是哪國人,她也不是很在乎這個答案。
她用一口的吳儂軟語詢問:“閣下,跋涉萬萬里來到東方,真是辛苦,不知怎么稱呼?”
“泰溫,我的教友都叫我泰溫。”
“咳咳咳咳——!”林黛玉差點被這個名字嗆到。
聽到這個名字,她
我的老師賈雨村
泰溫緊皺眉頭。
他的本體終究是不在這里,巧術對他的思維方式造成了一定的影響,他不自禁就按照林黛玉話語里的套路思索起來。
他到東方多年,佛、道、儒的理論都涉獵過,就是因為懂得多,才覺得這套歪理邪說有一定的道理,想反駁,一時間還真找不到反駁的論點。
他想了想,說道:“你們的朝廷昏庸無道,民不聊生,貪腐橫行,有多少百姓餓死在路旁,有多少達官貴人在無節制地奪取民脂民膏?聽聞林小姐的祖上也是鐘鼎之家,在你享受榮華富貴的時候,就不覺得心中有愧嗎?”
“哈哈哈哈——”林黛玉大笑:“一場天災、一次地震,就死多少無辜的人?你恨過天嗎?恨過地嗎?制度總是在不斷完善的,這個過程中死幾個人,那又怎么樣呢?”
她的聲音陡然提高:“亂你心者,必為魔障!慈悲用錯地方,只會傷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