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前的老李贏麻了,百年后的小林懵逼了。
現在這個東西最大的難點在哪里呢?最大的難點就是能抄的詩作都已經面世,可供穿越者選擇的范圍極小。
寫“我勸天公重抖擻”還是“中流擊水,浪遏飛舟”?這種詩和林黛玉的風格相差太大。
怎么辦呢?
在眾多目光的注視下,她閉目思索片刻,輕輕嘆氣,左手展開紙張,右手動作稍顯僵硬地拿起毛筆。
大腦cpu都快燒冒煙了,她才算是把林黛玉寫字的能力融合完畢。
毛筆字是真沒寫過,可不寫又不行。
一半依靠身體本能,一半依靠刻意的模仿。
在安靜的學堂內,她很快就提筆寫了一首詩,筆跡多少和原身的筆跡有點區別,好在是第一天來書院,細微差異外人根本就看不出來。
動作輕柔地把毛筆放在筆架上,吐出一口濁氣,之后目光清冷地看向范助教,那意思是老逼登,我寫完了,你來拿吧。
老登邁著四方步,拿起她的詩,先是快速瀏覽一遍,之后緊皺眉頭,目光不自禁就看向室內一個十二三歲的男孩。
林黛玉沒用余光,而是轉頭看了過去。
這就是揚州府今年份的“神童”?行,孫賊,我記住你了!
“老頭,林姑娘的詩寫得怎么樣啊?”
“是啊,趕緊的,念出來讓我們聽聽。”
“你個老雜毛是不是不認字啊?”
一眾學童對老登毫無敬意,此時起哄架秧子熱鬧得不行。
在亂哄哄的環境里,老登聲音干癟地念了起來。
“儂今葬花人笑癡,他年葬儂知是誰。一朝春盡紅顏老,花落人亡兩不知。”
學童們咂咂嘴,覺得這詩不能說不好,就是太喪氣,聽起來就像是要死了一樣。
林黛玉眼眸中閃過一絲得意,喪氣?喪氣就對了!讓你們丫的惡心我?我也得惡心惡心你們!
她也不慣著這群傻逼,再次提筆,很快又寫出一首詩,之后把筆隨意一扔,頭也不回地走出學堂。
范助教叫了她三次,她理都不理,走得極為瀟灑。
面對諸多探詢目光,老登無奈,只能拿起她的第二首詩作,緩緩念了起來。
“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金閨花柳質,一載赴黃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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