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然心安理得地接受祝福,賀總也是公司的大合作方,他說,“賀總,我和清雅的婚禮,你一定要賞臉參加。”
賀興安點頭,“那是當然,我怎么能錯過沈小姐的婚禮,我很期待婚禮上的動人場面呢。”
他把動人兩個字咬得極重,又同時看向沈清雅,眼底的光藏著意味深長。
嘴角邪惡快溢出來。
沈清雅心中激蕩,臉白了又紅,最后什么也沒說,只能死死掐著自己的手心。
她盯著賀興安的眼睛,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可他還在繼續和謝然說話。
可偏偏謝然還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應和著賀興安的話。
沈清雅想到她這些日子,被賀興安這個畜生折磨得遍體鱗傷,受盡了屈辱。
她幾乎是咬著牙忍受他的那些極度重口味的癖好,現在多看他一眼,她就想吐。
提親之后,兩家人理當見個面,謝然把地點選在了自家的酒店。
蘭嶼酒店雖說只是四星級酒店,但也不差,最豪華的包廂里裝修格外奢華,沈國章拿了九千萬彩禮,也沒再說什么。
再加上謝然說自家的酒店,吃起來也放心,用起來也周到。
馮春藍肯定要過來,謝芝也帶著老婆孩子過來。
宋子樂來了倒像是個聽話的孩子,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沒亂跑,只是眼珠子直亂轉。
謝芝的老公宋海亮是個老實的人,也端正地坐在那里,時不時地向沈家人笑一笑。
沈家人沒說什么,但心底把姓謝的這一家老小看到了泥里。
這家人得是上輩子做了多大的善事,才能和他們沈家結上親。
酒桌上,沈國章和謝然,還有宋海亮推杯換盞,喝了起來。
謝芝和馮春藍,還有沈清雅和邵秀茹則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家常。
酒桌上氛圍正合,忽然,馮春藍問邵秀茹。
“親家母,既然咱們兩家孩子的婚事定下來了,我們家彩禮也沒少給,你們打算給清雅置辦多少嫁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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