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傷的是手,又不是腳,大哥早就想抱了吧。
在醫院,蘇星糯和沈之曼只遠遠地站著,等醫生包扎好傷口。
她們不想當大功率的電燈泡,和柳硯城說了聲就回了酒店。
醫院走廊,裴天雪盯著包扎好的手,默不作聲。
柳硯城坐在她身側,良久,他才出聲,“謝謝你。”
知道救命之恩重,他又說,“滬城區那套房子,我會安排人轉到你的名下,算是對你的報答。”
裴天雪終于抬起眼皮,她眼尾上翹,不作任何表情時,有一股懾人的凌厲感。
她徐徐開口,“柳硯城,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是這個。”
裴家大小姐,差那一套房子嗎?
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失落和自嘲,“我早忘了,你已經不是那個柳硯城了,愛我的柳硯城三年前就死了,在他放棄我的那一刻。”
說完她站起身,徑直向外走去。
柳硯城倏地跟上去,下意識抓住她的手腕,語調比往日急了幾分。
“你還是這樣自暴自棄到什么時候?”
裴天雪驀地轉過身,抱住他,眼淚從眼眶里涌出來。
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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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星糯和沈之曼回到宴會廳,有不少人因為驚嚇提前告辭。
今天的認親宴,算是被這場意外搞砸了。
柳鼎淵和江蘭見她回來,立即拉著她的手,“糯糯,你還好嗎?有沒有哪里受傷。”
柳鼎淵面露愧色,“對不起,星糯,好好的認親宴弄成這樣,我真是太大意了,應該更加嚴謹點才行。”
蘇星糯轉了一圈,笑著說,“爸媽,我真沒事,你們不用擔心。”
她忽然想到,“哦,對了,那個男人呢?”
柳鼎淵道,“他陷入昏迷,送去醫院了,警方正在調查,有消息會通知我們。”
他覺得這個男人并不是隨機選擇了他女兒,而是有預謀的,可惜現場找不到任何證據。
現在這人清醒不過來,得不到任何供詞。
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蘇星糯快走幾步。
謝儒臣身姿挺拔,站在蕭條的人群當中,身上的西裝熨帖得當,從容不迫地把目光投向蘇星糯。
她走到他面前,“謝儒臣,今天發生的事……”
他答應她會過來,真的在忙完工作后來了,可這里出了意外。
謝儒臣捏起她一縷發絲,溫柔地幫她攏了攏額前的發,“你沒事就好。”
蘇星糯的臉燙了起來,心尖像平靜的湖泊被一陣徐徐的風蕩過,這些天她和謝儒臣相處時,總會有這樣的感覺。
不知為何,他光是站在她身邊,她就有種心安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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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停車場。
謝然一上車,就給黃經理打電話,他怒不可遏。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那個人會刺殺蘇星糯,你怎么安排人的,連人都能認錯。”
提起這個他煩躁不已,當那人的刀刺向蘇星糯時,他竟然有種沖動,希望她不要有事。
他明明應該恨她的。
后面來不及多想,他帶著沈清雅離開宴會。
黃經理也戰戰兢兢,苦不堪,在電話那端訴苦。
“我也沒想到啊,我現在也焦頭爛額,可警方那邊不放人,只能等著了。”
這件事前前后后都是他一手安排,謝然沒參與其中,還沒等到他出場,就出現了意外。
“謝總,您不用擔心,他的家人在我們手上,他清楚該怎么說,這件事不會查到我們頭上。”
謝然這才放心地掛斷電話,他捋了下頭發,轉過臉,臉上帶著疲憊,對沈清雅說。
“清雅,我們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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