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婷婷的臉色一變,叉著腰,氣勢十足,“你是怎么混進來的?”
上次在商宴她頂著壓力跑出去,后來被父親抓回去,狠狠罰了一回。
這是她從小到大,第一次被罰。
就是因為蘇星糯這個賤人。
今天好不容易又碰到,她怎么可能會放過蘇星糯。
這里是后臺,沒人看到,她想怎么著都可以。
蘇星糯今天特意找何映心做了造型,一根銀簪將長卷發穩穩盤在后腦,留下幾縷碎發在鬢間,濃眉紅唇,整個人彰顯出一種大氣又穩重的氣質。
她抬手放在耳后,似是在撩發的動作,沒有一絲慌張,輕飄飄地開口。
“想找茬?也不看看這是在誰的地盤。”
蘇婷婷嗤笑一聲,臉上的猖狂一點也不掩飾。
她身后帶了一個男伴,說是男伴其實也算是個保鏢。
她吩咐道,“抓住她,跟我來。”
她要找一個空房間,好好教訓下蘇星糯。
男人伸手抓住蘇星糯的瞬間,她拔出發簪,狠狠扎在男人手腕上。
“啊。”
男人低呼一聲,松開抓住她的手。
蘇星糯以極快的速度勒住蘇婷婷的脖子,把發簪抵在她頸部動脈上,對男人說。
“滾出去,不然我會讓她的血流到臺前。”
男人慌了,盯著她緩慢后退。
蘇婷婷瘋狂要抓蘇星糯的手,蘇星糯手用力,她立即痛得流出了眼淚。
“蘇星糯,殺人是犯法的,你最好殺死我,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她咬著牙說。
蘇星糯冷笑,“我不會讓你的血臟了我的手。”
她正準備松手,旁邊傳來一陣腳步聲,蘇婷婷像是聽到救星,她喊道。
“救命,這個女人瘋了,要殺了我,快報警。”
等那人的腳步走近,蘇婷婷才看清是誰,她瞳孔微縮,怔了片刻。
蘇星糯也一怔,下意識開口,“哥。”
柳硯城見妹妹這個樣子,低著嗓音問,“怎么回事?”
蘇婷婷伸出手向他求救,眼淚瞬間飆了出來,哭著說,“硯城哥哥,這個瘋女人要殺了我,你快救救我。”
她一秒變夾子音的行為,讓蘇星糯扯唇一笑。
“你上輩子是蚌精嗎?”
蘇婷婷不管她說什么,自顧自地哭著求助。
柳硯城伸出手從蘇星糯手中接過發簪,輕聲道,“小心,傷到沒?”
蘇婷婷立即從蘇星糯手里掙脫出來,撲向柳硯城的懷里。
柳硯城擰著眉向后退,她撲了個空,差點跌倒,委屈地摸了把脖子,瞳孔懼顫。
“硯城哥哥,我受傷了。”
她的話落,本以為柳硯城會上前關心一下。
誰知,柳硯城直接掠過她,邁步到蘇星糯面前,再次開口。
“簪子鋒利,沒傷到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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