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們明天就可以去領證,我說過會對你負責。”
謝然說完,仰頭干了一杯酒,如釋重負。
雖然得知和蘇星糯離婚,他備受打擊,但現在也并不是最壞的情況。
他還有清雅。
他握住沈清雅的手,“清雅,我們領了證,你就搬到家里住,好不好?讓姐和媽照顧你養胎。”
沈清雅臉上的尷尬一閃而過。
要換以前,得知謝然離婚,她肯定很開心,可現在她還要滿足賀興安變態的要求,現在還不是搬到謝家的好時機。
謝芝和馮春藍心中不樂意照顧沈清雅,但面上不敢露出來,笑著說道。
“對啊,清雅,你就放心搬過來,我負責你的飲食起居。”
馮春藍也說,“清雅,你現在懷著我們謝家的寶貝,就別再跟著謝然去公司上班了,別累壞了。”
現在沈清雅幫了公司,但在她們看來,都是應該的。
但證還沒領,她們還不敢直接撕破臉,等領了證,孩子月份大了,就算她想后悔也晚了。
所以她們現在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才這么說的。
謝芝說,“清雅,我只認你這么一個弟妹,那個蘇星糯算什么東西,只會給我們添麻煩,幸好有了你,我們家才順順當當的。”
蘇星糯打她的仇,她一定會報,別讓她抓到機會!
“對,蘇星糯可沒你功勞大,你現在懷著我們謝家的金孫,她三年都不下一個蛋的女人,我兒子早就該和她離婚。”
這話倒是馮春藍的心里話,在她眼里,不孝有三,無后為大,她謝家怎么能到謝然這一輩就斷了香火,她就算是死了,也沒臉去見列祖列宗。
沈清雅收回自己的手,對謝然說,“謝然哥哥,我爸那邊還沒同意,你都還沒去我家提親,就直接領證,恐怕不合適。”
謝然一拍腦袋,覺得有道理,“清雅,是我想的不周到了。”
是他之前和蘇星糯領證就太倉促簡便了,不過蘇星糯和沈清雅不能比。
馮春藍夾了一塊紅燒肉送到嘴邊,她睨了一眼沈清雅。
她面上帶笑,“清雅啊,那你爸有沒有說,給你陪嫁多少嫁妝啊?”
沈清雅的眸色一暗,輕咬下唇,捏緊筷子。
死老太婆,還敢惦記她的嫁妝。
先讓她爸同意這門親事再說吧,沈國章可說過了,沒八千萬彩禮他不會同意把她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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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家。
蘇星糯手里拿著請帖,上面燙金的毛筆字體。
謹啟佳訊,吾家小女[柳南雪],今幸得重逢,骨肉團聚,特設薄宴。誠邀您撥冗蒞臨,同飲此杯喜悅之酒。
她輕合上請帖,問柳母,“媽,原來我的名字是柳南雪嗎?”
柳家人籌備了一個多月,說是婚事都定了,認親宴再不辦就說不過去了。
畢竟她要嫁的是謝儒辰,謝家的地位眾人皆知,他們要讓女兒以柳家千金的身份風風光光地嫁給他。
江蘭握住她的手,“糯糯,當年我生你的時候,是在江南,那時候冬天下了一場大雪,這在當地是罕見的,
所以我和你爸就給你取了這個名字,只可惜,在你幾歲的時候就把你弄丟了,爸媽對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