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糯反握住她的手,“媽,我會的,明天我們又可以見面啦。”
謝儒臣安排了明天兩家人一起吃飯,順便商量婚禮的事。
江蘭這才松了手,淚眼婆娑地盯著她上了車。
柳鼎淵也不舍,但始終也沒說什么。
柳硯城回來時,得知妹妹已經搬走,他面色更冷,但什么也沒說,徑直上了樓。
俗話說妹大不由哥,他這個當哥哥也只能默默祝福了。
謝宅。
蘇星糯的東西被搬上樓,房間在二樓樓梯左手間,不是謝儒臣的房間。
她拆好箱子下了樓,謝儒臣還沒回來,她給他發了消息。
謝儒臣說是臨時加了一個會議,讓她先吃飯,晚上早點睡,不用等她。
蘇星糯吃完飯,已經過去好幾個小時,沈之曼那邊還沒消息,她撥過去電話。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候……”
甜美的機械音回響,她不由有種擔憂,躺在床上閉上眼也睡不著。
沈清雅今天去醫院做了什么?
晚上十一點,蘇星糯終于翻身下床,風風火火向外沖。
她邊走邊穿大衣,和剛回來的謝儒臣撞個正著。
她走得急,整個人撞進他懷里,堅硬的胸膛撞得她生疼,她眼中溢出生理性淚水。
聲音也悶悶的,“你怎么回來了?”
問完就后悔了,這里是他的家,他不回這里去哪兒?
謝儒臣抬手松了下領帶,淡然道,“剛忙完,你怎么不睡。”
蘇星糯想到自己出門的目的,“我朋友電話打不通,我要去看看她,確保她安全。”
不然她真的睡不著。
“我送你。”謝儒臣把剛解開的袖扣又重新系上,手上已經落在門把手上。
蘇星糯也沒推脫,點頭跟上去,要是曼曼真遇到什么麻煩,有謝儒臣這個男人在,不至于占下風。
邁巴赫行駛在寧靜的夜色中,一路上無語,蘇星糯看向窗外,可情緒不由自主地緊張,在逼仄的車廂內顯得格外明顯。
忽然,手上傳來一陣溫熱,謝儒臣的大手覆在她手背上,輕輕握住。
他目光依舊放在前方,薄唇輕掀,嗓音帶著撫平人情緒的力量,“沒事的。”
“嗯。”
蘇星糯已經把最壞的情況想到,該不會是沈之曼入侵醫院內網被發現,人被帶走了。
謝儒臣的話讓她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她反手握住他的手,低低回應,“嗯。”
車子停在破舊的小區居民樓下,蘇星糯飛快上樓,身后謝儒臣跟著,腳步穩實地踏在每一階臺階上。
“砰砰砰!”
蘇星糯狠狠砸門,略帶鐵銹的門打開,沈之曼出現在門內。
看到人沒事,她這才松一口氣,率先進了房間,“你電話怎么打不通,我擔心死了。”
沈之曼頭發亂糟糟的,臉色有點蒼白,身上套著毛茸茸的居家睡衣,但她的眼眶紅得異常,顯然是狠狠哭過了。
蘇星糯把人抱在懷里,“怎么了,曼曼。”
沈之曼從她剛進門就有些精神恍惚,神色呆滯,她抱了一會兒,才緩緩把兩份打印好的文件遞給蘇星糯。
蘇星糯接過,垂眸一看,瞳孔縮了縮。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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