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糯沒回復,靜靜盯著群里的對話,有些謊只需簡單自證一下,便可破解。
群里又一陣騷動,大家你一我一語,很快把賀思彤給淹沒,她再也沒說過一句話。
做好這一切,她才放下手機。
謝儒臣放下筷子,眉眼沉靜,盯著她,“大姐說盡快安排兩家人吃飯,把婚禮的日子訂下來。”
他頓了頓又說道,“什么時候想搬到謝宅,我讓秦越派人去接你。”
蘇星糯擰了下眉,搬過去就意味著要睡在一起,睡在一起就要……
“好,后天吧。”
她這兩天還有事情要忙,等忙完就搬過去。
吃完飯,謝儒臣把她送回柳家就離開了。
蘇星糯和柳父柳母說了過幾天要搬走的事,柳父柳母十分不舍,但也不好說什么。
晚上,她洗完澡,躺上床玩了會兒手機,染上了困意,正打算放下手機睡覺。
她忽然想到什么,從床上猛然坐起身,今天發的那條朋友圈,沒有屏蔽謝儒臣。
她怎么現在才想起來,謝儒臣該不會看到了吧。
心里存著一絲僥幸,也許像他這種高冷的霸總,根本就不知道朋友圈為何物。
帶著忐忑的心情,她手指快速點開朋友圈,然后揪著的心徹底死了。
排在第一個點贊的就是謝儒臣。
蘇星糯閉上眼,索性裝死,把手機一扔,關燈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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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然頂著兩只熊貓眼,他一晚上沒睡。
動用了他所有能動用的關系,可結果依舊是:撤不了
他開始麻木,剛接新項目的喜悅也被沖沒。
沈清雅陪了他一晚上,也沒睡好,兩人睡在大平層,她點了兩份外賣,安慰道。
“謝然哥哥,你吃點吧,吃完飯才能有力氣應對。”
現在最要緊的是趕緊壓下網上的熱度,可惜不管是花錢刷新的爆點,還是花錢雇水軍反輿論,都沒用。
他的錢砸下去,仿佛一點水花都激不起,熱度依舊高漲。
就連平日里不怎么看新聞的馮春藍也刷到了視頻。
她看了視頻下方的評論,清一色地罵自己兒子的,她忍不住在下面對罵。
就算他在外面找女人,你們這些人吃干飯,嘴巴閑的,評論別人家的家務事,人家有錢就算在外面找十個,和你們有關系嗎?
像他這種成功人士,哪一個沒在外面養著小的,你們大驚小怪,窮就去打工賺錢,能和人家比嗎?
你們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沈家的千金愿意給我兒子做小,那是我兒子的個人魅力,你們能嗎?
她發完這條,立即意識到暴露了身份,想把最后那句刪除。
但手機‘叮咚’響個不停,手機界面也卡得一頓一頓的,后臺私信立即被私爆,全是罵她的。
隔著網線,網友才不管什么叫體面,罵得比馮春藍都要臟,什么:原來是你拉出來這么腌臜的兒子,一些內容馮春藍都不堪入目。
她生生被氣哭了,沒一會兒,手機響起,一接通就被罵,手機短信也被發爆。
電話一個接著一個,硬生生把本來就卡的紅米卡到死機了。
她哪里見識過網曝的嚴重度,沒了手機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論,又在網上引起一陣軒然大波。
馮春藍跑了好久,用公用電話打給謝然。
一邊打一邊哭,“兒子,我手機被打爆了,那些人怎么回事,怎么就知道我手機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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