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映心什么也不干了,直接給手下的人互相分享定位,她開車追了過去。
四十分鐘后,何映心的人追到偏僻的郊區的一片荒地。
謝芝被人從車上拉下來,一下車她就跪下,哭著求饒。
“你們是誰,我沒錢,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
她又不是什么豪門小姐,抓了她又沒人來贖她。
所以肯定是抓錯人了,她住的別墅區都是富人,一開始就錯了。
頭上的黑布袋被摘掉,謝芝希望對方看到她的臉能放過她,可結果是冷冰冰的回答。
“就是你。”
謝芝癱軟在地上,眼神中都是恐慌。
“是誰讓你們抓我的?”
抓她的人開始準備好好教訓一番。
“站住!”
何映心的人走過去,盯著謝芝說道,“這是我們要帶走的人。”
另一幫人怎么肯放手,“敢從我們手里搶人?”
謝芝一看連忙抓住那人的衣袖,哭訴,“他們是壞人,求求你們救救我,帶我離開。”
另一幫人笑了,這女人真蠢,真以為來的人就是好人?說不定下手比他們還狠。
何映心的人一腳踹開謝芝,“離老子遠點。”
雙方劍拔弩張,眼看一不合就要打起來。
“吱!”
一陣急促的剎車聲響起,一輛越野車后揚著塵土,何映心從車上下來。
她走過去和兩撥人交涉一番,果斷撥通一個電話。
四十分鐘后,蘇星糯趕來,她第一眼就看到,謝芝被何映心扇暈了。
何映心吹了下手掌,“真沒勁,一巴掌就暈了。”
接著黑衣人拿來礦泉水把謝芝潑醒。
謝芝醒來第一件事就想摸臉,她的臉,她的臉不能沾水,不然會留疤的。
“啊!你們是……”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朝她走來的蘇星糯。
“原來是你!你好惡毒,我的臉被你毀了,我要和你同歸于盡。”
她歇斯底里,可怎么也掙脫不了黑衣人的束縛,只能朝蘇星糯大罵。
“蘇星糯,你這個賤人,回去我就讓我弟弟休了你!”
休休休,蘇星糯有種無力感,“謝芝,你還生活在古代嗎?你的意思好像說我不聲不響,不哭不鬧,謝然就不會和我離婚似的。”
從謝然出軌那一刻,他們就不可能了。
“是我說得不夠明白嗎?我已經和他離婚了。”
“我不信,你怎么可能同意和我弟離婚,你休想騙我。”謝芝破口大罵。
“我不信,你怎么可能同意和我弟離婚,你休想騙我。”謝芝破口大罵。
蘇星糯回車上拿出那份離婚協議,把謝然簽字的頁面給她看,“你看清楚了,這是謝然親筆簽的,你要是不信大可以去民政局調檔,一個月前我們就沒任何關系了。”
謝芝還想說什么,何映心脫下襪子塞進她嘴里,讓人狠狠抽耳光。
謝芝的臉本來就有傷,剛結好的痂被打破,血沾得哪里都是。
終于,她哭不出來,暈死過去。
蘇星糯拿出手機交給何映心,“讓她按要求錄下視頻,不然……”
何映心立即讓手下把人潑醒,給了謝芝一張紙,“按這上面的說。”
謝芝看了一眼內容,立即大喊道,“我不說!”
“啪!”
何映心抽了她一巴掌,冷冷道,“不說我就一直抽你,抽到你說為止。”
說完她又啪地甩了一巴掌,謝芝的臉扭向另一側,她嘴角都出血了,感覺自己臉上有溫熱的血絲淌過。
她慌了,連忙說,“我說,我是謝然的姐姐,我叫謝芝,我弟弟謝然在三年前就結婚了,可他心里一直有一個白月光,半年前,他出軌這個白月光,這個女人就是……”
謝芝很快配合錄好了視頻,她說完又對著蘇星糯瘋狂地罵道。
“蘇星糯我不會放過你!”
何映心又給了她一巴掌,把她的嘴堵上。
“把人丟回去。”
另一撥人帶謝芝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