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了幾下手機,把屏幕給謝芝看。
“你以為我沒證據?這是你進我房間的監控視頻,他們會怎么抓你?我的那些化妝品價值上萬,我要是把這個交給警察,你會被判幾年?”
謝芝盯著視頻,監控視角是在蘇星糯房間門口上方,“你竟然裝針孔攝像頭!”
她出了一身冷汗,她不能被抓走,只能繼續嘴硬,“你這是偷拍我,侵犯我的肖像權,我要告你。”
蘇星糯笑了,“懂得還不少呢,我請問你,我在我家裝攝像頭,裝得好好的,你跑來我家被拍到,現在還要起訴我?”
謝芝這個蠢貨,偷拿自己那么多化妝品,她不過是在其中一個里面加了點料,沒想到誤打誤撞讓沈清雅用了去。
不過也算精準擊打,她心情不錯。
視頻很快被圍觀的人傳閱完,有人替蘇星糯出聲。
“這位謝小姐,人家都證據確鑿了,你還抵賴,還真是臉皮厚,剛才反咬一口,我們差點就相信了你的謊。”
謝芝的臉火辣的,不光是傷口疼,更像是被當眾活寡,她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上去咬蘇星糯的肉。
她眼看說不過蘇星糯,就又想使出撒潑的手段,謝然讓盧紹元把人拖走。
等人離開后,周圍有人好奇。
“蘇小姐和這位謝小姐認識很久了啊?看來積怨已深。”
蘇星糯淡淡開口,“她是我的……”
忽然,謝然的心被揪起,他下意識地盯著蘇星糯殷紅的唇上,等著她即將說出的話。
蘇星糯緩緩說道,“她和我是有一些交集,不過一個月前,已經徹底沒關系了,她只是單純對我有惡意。”
她說得沒錯,她和謝然離婚了,謝芝對她來說,已經是陌生人。
謝然心口猛然一震,這話像一劑強心針,狠狠扎向他的心臟。
什么叫和謝芝沒關系?
他還是蘇星糯的老公,兩人是夫妻關系,謝芝是她的姐姐。
怎么就成了陌生人。
他心底那種不適愈加強烈,不知為何,他對外說自己未婚沒什么,但蘇星糯對外這么說,他就是不爽。
他抬起手,想指責她,可現在的場合又不是說話的時候,他只好說,“蘇星糯,等下宴會結束,我有話對你說。”
聽著他近乎命令的語氣,蘇星糯沒搭話,也沒給他一個眼神。
沈清雅站在那里哭唧唧,“謝然哥哥,今天我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謝然怎么一點都不關心她,還一直盯著蘇星糯那個賤人,還想等宴會結束談話。
想到這些,她抓住謝然的手腕,“謝然哥哥,你送我去醫院好不好。”
絕不能讓謝然和蘇星糯那個賤人單獨相處。
謝然不動聲色地抽回自己的手,哄道,“清雅,我讓人送你去醫院。”
他夠丟人了,但不是他提前離場的理由。
沈清雅比剛才還要委屈,她理了理亂糟糟的頭發,還想說什么,蘇星糯打斷她的話。
“沈小姐,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脖子上的項鏈也是假的,你戴著怎么不過敏呢?”
蘇星糯的語氣帶著疑惑,像是不經意間發現的。
她這話一說,謝然立即也被吸引注意力,看向沈清雅的脖子。
周圍的人也把目光放在沈清雅的脖子上。
盡管她剛才和謝芝打架,可不得不說她脖子上的項鏈是真不錯,剛才好幾個女人心生羨慕,甚至問沈清雅肯不肯割愛。
但都被沈清雅拒絕,說是母親的遺物,女人便不再說什么。
現在被蘇星糯指出是假的,沈清雅眼中噙著淚,摸著項鏈,“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蘇星糯,就算你看不下我,也不能這么瞎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