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自豪極了,剛才差點沒忍住當眾宣布,這是我女兒!
不過,在他這個父親眼里,就算女兒什么都不做,也是全世界最好的女兒,不接受反駁。
“柳氏確實和星燃集團有合作,謝公子和星燃集團有過合作?”
“沒錯。”
謝然幾乎是瞬間回答,像是在等著這句問話。
“怪不得。”
江蘭看向謝然的眼神更有深意了,也就是她女兒愿意幫扶這個渣男,不然他怎么可能會得這副人模狗樣,說不定在哪個雞腳旮旯要飯呢。
這句話到了謝然耳朵中,卻成了夸贊。
那是自然,不是誰都能和星燃集團合作的,柳氏會有合作,那是因為柳氏是港城首富,而他謝然能合作上,肯定是有過人之處的。
他抬了抬下巴,忍不住傲嬌一下。
江蘭看不慣他這副樣子,“謝公子,你怎么知道星燃的董事長今天沒來,果然小家小戶的人迷之自信,消息閉塞。”
她家糯糯都坐在董事長的座位上了,他都瞎眼沒看出來,還想著把人趕走,這種人的腦子蒼蠅落上去腳都會打滑吧。
幸虧糯糯清醒過來,及時止損。
謝然剛還自以為是,突然像被一盆冷水澆個透,他面露尷尬,不明白江蘭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他好像沒說什么得罪的話,怎么突然這樣被針對。
“柳夫人,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江蘭的脾氣向來直爽,這一點也是很好的遺傳給了蘇星糯,有什么不爽,當場就爆發了。
謝然臉上的笑僵住,一時間不知道怎么接話。
沈清雅也感受到江蘭的不滿,她也不清楚為什么對方突然這么大惡意,就算真的不喜歡和他們交談,也不至于表現得這么淺顯吧。
大家都是豪門圈的,不給面子撕破臉對自己也沒什么好處。
“柳夫人,我們也是關心星燃的董事長,他是不是病了,所以沒來?我知道我們的門戶沒法和您比,這不是想通過您了解一下嗎?這點面子,您都不給嗎?”
她的話柔聲細語的,還自降身份,如果再拒絕就有失豪門風度了。
江蘭回答道,“她好得很,你敢咒她生病,真是惡毒得很!”
柳鼎淵看了她一眼,眼中厭惡一閃而過。
換作以前,他會攔著江蘭,畢竟公眾場合,還是要顧及自己的名聲。
可現在他的乖乖女兒被咒,他語氣不悅,順著江蘭的話講,“這位小姐,你長得美麗卻心思歹毒,我不想和這樣的人多說一句話。”
他說完就要帶江蘭離開,沈清雅眼眶立即涌出來淚水。
“柳董柳夫人,我只是猜測一下,你們就說我心思歹毒,太欺負人了。”
謝然也沒想到,柳氏夫婦竟然是這樣難溝通的人。
他心中嗤鼻,還首富呢,就這點格局。
盡管心中不服,他面上還是恭敬態度,“柳董,您先別,我這里有份禮物,是在拍賣場拍下來,想專門送給星燃董事長的,可惜一直沒機會,不知道……”
他讓人拿來那件拍來的名畫,遞出去,“請柳董轉交給他,麻煩您轉告他,就說謝然想和他見一面,還希望能給個機會。”
其實他想說的是,他哪里做得不好了,這段時間這位神秘大佬都一直沒聯系公司合作業務,現在柳董對他印象不佳,只好換了套說辭。
柳鼎淵盯著畫軸沒接。
蘇星糯從洗手間回來,就看到這一幕。
她勾了下唇,邁著輕快的腳步,走到謝然的面前。
睨了一眼那幅畫,語氣嘲諷。
“一千萬的垃圾也敢拿來送星燃董事長,謝然,這世上再沒比你不要臉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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