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我也不是被她套路了,是我錯了……”
盡管謝然說得再深情,房子沒了也是事實,沈清雅的火難以湮滅。
“清雅,我在市中心買了套大平層,我把她過戶給你,就當是賠償……”
“呵,然后你玩夠了再撤銷贈予嗎?”
沈清雅難得一見的對謝然如此諷刺。
謝然一怔,“清雅,你。”
沈清雅憋著一肚子火,她拿起包,快步離開。
“這段時間,我回沈家住,我們都好好冷靜一番,可能真像我爸說的,我們不適合。”
她留下一句話離開。
謝然把客廳砸個稀爛,最近公司出了太多事,賬上已經拿不出錢來,他得想辦法聯系下那位神秘大佬,大佬勾勾手,他的公司就能回血好幾個檔。
看攔不住氣頭上的沈清雅,開上那輛別克去醫院,只能先把接馮春藍出院。
他一進病房,馮春藍看他一個人過來,臉立即拉下來。
“清雅沒和你一起來?”
好啊,沈清雅這個架子是越端越高了,昨天還說得好好的,要親自接她出院,今天就沒個人影,還要讓她兒子親自過來接。
謝芝也不滿,“弟,清雅是懷孕了,但今天是媽出院,她又不是不知道,過來一趟又累不到她。”
謝然心情糟糕,想到蘇星糯把別墅的事捅給沈清雅,他的火氣騰就又出來了。
“你們少說兩句,姐,等回去我好好和你算算賬,你不能繼續在家白待,也出去找份工作,現在家里開銷多大你不知道?”
“弟,我出去賺的那點錢根本不夠看的,我還不如留在家里照顧媽,還有清雅懷孕了,得有人照顧。”
謝芝才不想上班,她沒什么學歷,一個月累死累活賺不了幾千塊,她之前讓謝然給她老公在公司里安排個輕松的職位。
可這點小要求還被謝然給拒絕了,她也沒敢再提給自己安排工作的事。
“現在想著清雅懷孕了?”謝然懟道。
謝芝沒話說了。
馮春藍順著謝芝的話說,“兒子,我知道清雅是沈家千金,但你也是公司的大老板了,她理應過來的,這以后要是把她慣得沒規矩了,成第二個蘇星糯,你該后悔了。”
謝然忽然沉默,回想起結婚三年,他總覺得蘇星糯辦事太規矩,真談起來沒規矩,論誰也論不到蘇星糯。
她身上就是少了那份激情,毫無波瀾,導致他對她毫無性致。
所以這也不能完全是他一個人的責任,如果蘇星糯主動些,更直白地表現對他的愛意,兩人之間可能不會走到現在。
說不定沈清雅出現向他示愛,他都會考慮一下要不要接受呢。
可現在,蘇星糯簡直就像個瘋子,為了錢可以什么情分都不顧,讓他寒心不已。
馮春藍和謝芝走到停車場,謝然率先走向那輛別克。
“兒子,你那輛貴氣的車呢?這輛車這么舊,以往都是你姐開,你開這輛你姐開什么?”
雖不清楚原來那輛黑色車價格,但馮春藍直覺覺得那輛車才適配兒子。
“對啊,都怪蘇星糯,不光把我們趕出來,她要是不給我買輛新車,我絕不會原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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