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利?”
馮春藍問。
謝芝也看到謝然手里的車鑰匙,“媽,賓利,這車最低的也要兩百萬起步。”
剛才還想著讓蘇星糯給自己買一輛新車,現在就看到她換了賓利。
謝芝氣不一處來,“蘇星糯,你拿我弟的錢買這么貴的車,我哥的車都才一百多萬,現在還想把我們趕出去,我看你是瘋了。”
“謝芝,你是不是腦子不好,你哥開的那輛車也是我的,和這套房子一樣,都是我的婚前財產。”蘇星糯懶洋洋地開口。
今天不光房子,車子她也要拿回來。
馮春藍一聽兩百萬,像是自己的肉被生生剜了去,她大罵。
“你這個敗家的,我兒子賺錢那么不容易,你不體諒就算了,還天天花錢,又是買包又是買車,哪個富裕的家庭能經得起你這么敗啊。”
“沒錯,清雅肯定不會像你這樣,她最心疼我弟弟。”謝芝附和。
蘇星糯從凝神的謝然手里拿回車鑰匙,語氣不屑,“哦?是嗎?那么你們就去把沈清雅接回來供著,和你們鎖死,在此之前從我的房子里滾蛋。”
這話她來來回回說了好幾遍,不想再說了。
至于謝芝的話,她才不會信沈清雅會那么好,做慈善嫁到謝家還不花謝然一分錢。
沈清雅掩飾得再好,她也能看到她眼底藏著的貪念。
這時,謝然的手機響了。
他不耐煩地接通,那邊傳來沈清雅的聲音。
“謝然哥哥,不好了,趙氏集團提出和我們的合作項目單方解約。”
“什么?”
謝然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單方解約的話,他們要付違約金,這對他們沒有任何好處,為什么突然提出解約?”
“公司對接人出了失誤,他們是合理提出解約,不需要支付違約金。”
沈清雅待在謝然的辦公室。
她抬頭掃了一眼黃經理,對著電話說,“怎么辦,之前和張總那邊還沒解決,現在又出事,謝然哥哥,你快回來公司吧。”
“好。”
謝然掛斷電話,他看了蘇星糯足足五秒。
“蘇星糯。”
謝然忽然出聲,“今天張總公司又來電話,說不進行賠償就要起訴公司,公司是我們兩個人的,那張總點名要你去談,你親自去向他道個歉,把這件事盡快處理了。”
前有張總,后面又有李氏和趙氏的解約,現在公司資金面臨斷鏈的危機。
別說是上市了,等張總那邊兩億的律師函一發出,公司直接破產。
“哦?現在說公司有我的了?公司的股份我可是一點沒有,你怎么有臉說出這話的?”
蘇星糯輕掀眼皮,手里把玩著車鑰匙,嫣紅的唇開合。
“但如果你拿星垂御府來交換,我愿意去試試和張總談談。”
“你獅子大開口,別做夢了!”
謝然被她氣得頭疼不已,可現在他又實在想不出什么好的辦法。
只能先嘴上應下,先把蘇星糯哄去。
等張總的事解決了,他就不能再拖了,馬上和她離婚,和清雅結婚。
他咬咬牙,裝作忍痛割愛的樣子,“但你要保證一定能把張總那邊搞定,否則房子我不放手。”
他是在一位神秘大佬的幫助下,才順利買下星垂御府的房子,否則他渾身上下身家不足十億,不可能通過星垂御府百億的驗資資格。
這房子就是他身份的代表,怎么甘心交給蘇星糯。
要不是聯系不上這位大佬,他也不至于低三下四來求蘇星糯,讓蘇星糯幫忙也是一條路,他另外一邊一直在著手聯系那位大佬。
等他有一天變得更強,他要讓她跪在地上求他。
“行。”
蘇星糯把謝然的眼神看在眼里,“我會去找張總談,把車鑰匙給我,這輛黃色的車太扎眼,還是黑色邁巴赫適合見客戶。”
她說完攤開手。
謝然表情陡然不舍,蘇星糯從他手中奪過鑰匙。
他還未說話,蘇星糯直接拿話催他,“還不走?讓你媽和謝芝趕緊收拾東西走人,還有你。”
謝然咬牙切齒,“你真把我們三年感情作踐了,狠心把我們趕出去?”
“不然呢?”
蘇星糯抬手,對身后的黑衣男人說道,“把她們拖出去。”
黑衣人立即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