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很快被搬空,安保開始搬一樓的房間。
第一個就是馮春藍的房間。
馮春藍立即沖到房間門口,雙手撐住門框,“你們敢動我的房間,我跟你們拼了。”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她的房間里東西也不能動。
蘇星糯盯著她那副老母雞護蛋的樣子。
“馮春藍,你該不會藏著什么不能見人的東西吧?”
她忽然想起,自己房間里的東西,不光是化妝品,一些小的首飾也會莫名消失。
起初她不在意,后來覺得是謝芝拿的,但她一次也沒見到謝芝戴過。
她眸冷一冷,對安保說,“拉開她。”
安保一把將馮春藍拉開,蘇星糯直接進屋,開始搜。
她拉開抽屜,從里面拿出幾個首飾盒,這盒子很熟悉,是她好幾年前買的飾品。
嫁給謝然后,她沒怎么買過飾品,也沒機會佩戴。
她打開首飾盒,拿到馮春藍面前,冷聲質問,“你偷我的首飾。”
“我沒有。”
馮春藍一口咬死,“這都是我的。”
蘇星糯冷笑,拿起一條手鏈,“你是說,這是你專門去歐洲拍賣會拍下的?”
她又拿出一條項鏈,“這個項鏈是定制的,吊墜側面刻有‘蘇星糯’三個字,你是說你叫蘇星糯?”
過來搬家的安保見到這個狀況,覺得真是長見識了。
本來以為只是房產糾紛,現在看來是惡婆婆壓榨兒媳。
住在人家的房子里,還這么理直氣壯,還偷東西。
這都是什么人啊?
馮春藍很快恢復囂張的嘴臉,“我是你婆婆,你的東西我拿來看看都不行嗎?”
“馮春藍,我糾正一下,這叫偷。”蘇星糯道。
謝芝上前就要搶她手里的項鏈,“你嫁給我哥了,我們是一家人,這些首飾你又不戴,我媽拿來看看,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偷了。”
蘇星糯抽手躲過,冷漠地掀起眼皮,“怎么?偷還不行,現在改明搶了?還有,現在想起來說一家人了,
你們有把我當成一家人嗎?我在你們眼里不過是個免費的保姆,如果你們再攔著我,我就報警。”
安保繼續搬房間里的東西,馮春藍像瘋了一樣,“我和你們拼了。”
謝芝攔住她,“媽,你別沖動。”
今天的蘇星糯很不一樣,直覺告訴她,蘇星糯很可能真報警。
“我一個老婆子,還怕報警,警察敢抓我嗎?”馮春藍才不怕。
她年紀大了,還帶著病,警察才不會抓她過去找麻煩。
蘇星糯抬眼看向她,眸子透出寒光。
“馮春藍,這些首飾價值百萬,足夠讓你接下來的日子在牢里度過。”
不過,她沒幾個月牢可坐了,因為她馬上要油盡燈枯了。
這些蘇星糯當然不會告訴她。
“你敢。”
馮春藍的語氣明顯弱下來。
這時外面傳來汽車引擎聲,一輛邁巴赫停下,謝然從車上下來。
謝芝像看到了救星,松開馮春藍沖過去,跟著謝然的腳步一起進屋。
一邊走一邊告狀。
“弟,蘇星糯瘋了,她要把房子搬空,你快教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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