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糯愣了下,原本想著謝儒臣打個電話就能解決的事。
他竟然要過來。
她默默發了個位置分享。
葉芹芹不知什么時候挪在蘇星糯身后,一把搶過她的手機。
“哈哈,謝儒臣?謝公子,你小叔是叫謝儒辰吧,蘇星糯竟然在和你小叔聊天,同名吧。”
蘇星糯一腳踹開葉芹芹,從她手里拿回手機。
一巴掌抽在她臉上,“你媽沒教你不能搶別人東西嗎?”
謝然一怔,小叔,蘇星糯竟然加了小叔的微信?
連他都沒有小叔的微信。
他沒回答葉芹芹的話,葉芹芹自然也不相信蘇星糯會有謝氏掌權人的微信。
她從地上爬起來,指著蘇星糯,“你怎么打人,我不過就是看了一眼你的手機,你在那里裝什么,
你這一身地攤貨,你要認識謝公子的小叔,我直播吃屎。”
沈之曼直接掏出手機,“來來來,你再說一遍,我錄下來,省得你一會兒不承認。”
葉芹芹叉腰,對著沈之曼的手機,一字一句道。
“我說,要是她蘇星糯認識謝儒臣,我葉芹芹直播吃屎。”
沈之曼錄完收起手機,心滿意足了。
葉芹芹剛拿手機搜過謝儒臣的資料,“謝公子的小叔,日理萬機,更何況前幾天剛和柳家千金訂婚,怎么可能有時間和你這種土包子聊天。”
蘇星糯挑眉,她都沒說什么,這個葉芹芹自己上趕著要吃屎。
她拿出手機,登錄前段時間注冊的微博號,柳硯城還幫她認證了柳氏千金的v。
她輕點手機,發了一條微博。
「本人聲明,和謝氏的定親的非本人。」
謝家客廳。
謝儒臣坐在真皮沙發上,盯著手機。
站在他身旁的秦越,最近愈發疑惑。
謝總剛才一直在和某人發消息,幾乎條條秒回。
并且,他似乎看到謝總的嘴角向上翹了幾度。
是他的錯覺吧。
謝儒臣起身,邁步向外走,“鉑悅酒店。”
二十分鐘后,秦越的車停在鉑悅的貴賓停車場。
他跟在謝儒臣身后,忽然謝儒臣站住腳步,盯著手機,渾身氣壓驟然降低。
秦越緩緩挪動到謝儒臣身側,瞟了一眼手機屏幕。
這個柳家千金,哦不,蘇小姐。
簡直是在他家總裁臉上蹦迪。
怎么敢直接發微博不承認這門親事。
-
鉑悅包廂里。
蘇星糯冷冷道,“葉芹芹同學,你學什么不好,非學井底之蛙,你不知道的事情不代表沒有,我有謝儒臣的微信很意外嗎?”
她轉頭看向沈清雅和謝然,“你們說呢?”
沈清雅抿唇,她什么都不會說。
謝然想要敲打蘇星糯,“葉芹芹剛才說得沒錯,我小叔和柳家千金訂婚了是事實,你一個已婚的女人,也敢肖想。”
“什么?你結婚了?”
對于肖想謝儒臣這句話,葉芹芹更關注‘結婚’兩個字。
她抱起手臂,“姓蘇的,看你穿著窮酸樣,你老公肯定是個窮光蛋吧,你老公都沒錢帶你出來吃飯,所以你才來這里蹭飯吧。”
葉芹芹說完,包廂里又一陣哄笑。
沈之曼差點把桌子掀了,“沒錯,星糯確實結婚了,她老公是個大渣男,出軌小三,這種男人讓人惡心,我家星糯已經和他離婚了。”
謝然的臉越來越黑,被這么罵來罵去,他偏偏又不能張嘴解釋。
“沈之曼,這是蘇星糯的家事,還輪不到你來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