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要求賠償兩個億的賠償。”沈清雅說。
“多少?”謝然震驚。
過了一會兒,他皺著眉,“這個項目一直是黃經理負責,就把他推出來頂罪。”
雖然知道黃經理對公司貢獻很大,公司許多項目都是他談成的。
但現在似乎沒其他辦法了。
沈清雅咬唇,“恐怕不好吧,兩個億的事,就拿一個員工當擋箭牌,對方肯定不會同意的,
而且像這種把責任都推在一個員工身上,會影響公司的形象,要是因此影響公司上市,反而會得不償失。”
謝然頭疼不已,“你說的也有道理。”
可那是兩個億,要是真賠了,公司別說上市,恐怕要面臨資金鏈斷裂直接倒閉了。
思考許久,他打電話給項目客戶方,對方一接通就怒道。
“兩個億,或者你讓蘇經理來談,否則沒商量。”
“蘇經理?”
謝然不知道是怎么掛斷電話的,他腦子里只有一個疑問。
項目客戶方怎么會認識蘇星糯?
還只認她。
-
周六,馬場。
蘇星糯騎著一匹白馬,她旁邊的沈之曼牽著一匹紅棕色馬。
蘇星糯騎著一匹白馬,她旁邊的沈之曼牽著一匹紅棕色馬。
沈之曼瞪大眼睛,“星糯,這整個馬場都是謝儒臣的?”
她雖不是豪門家世,但謝氏還是聽說過。
“嗯。”蘇星糯握著韁繩。
她不時留意四周,今天她過來就是想‘偶遇’謝儒臣。
忽然身邊有人牽著一匹黑馬,男人頭戴馬術頭盔,一身黑色馬術服。
蘇星糯假裝驚訝,“謝先生?”
之間碰到他都是一身黑西裝,要不是那張臉,她差點沒認出來。
謝儒臣腳上一雙黑皮馬靴,他動作熟練翻身上馬,向她微微點頭示意,“嗯。”
不遠處,裴天佑站在圍場外,對身邊的秦越說。
“秦哥,我見過最裝的男人就是我三哥,沒有之一,比塑料袋還能裝。”
“……”
秦越緊抿唇,他可不敢應聲,也就裴少爺敢這么打趣謝爺了。
換別人不知道被拖出去多少次了。
謝總對誰都那樣,對待蘇小姐亦是如此,他絲毫看不出來謝總對蘇小姐有任何特殊之處。
圍場里。
蘇星糯看謝儒臣不怎么搭理自己,她說什么他就是簡單的嗯一聲。
她不想浪費時間,直接拋目的,“謝先生,我們跑一圈?”
謝儒臣面不改色,“嗯。”
蘇星糯硬著頭皮說,“光跑沒什么意思,不如比一圈?誰贏了有獎勵,這樣才有動力。”
“那蘇小姐打算怎么比?”男人聲線低沉,肩背挺直,即便騎在馬上,渾身依舊散發著矜貴的氣息。
謝儒臣沒有拒絕,蘇星糯瞬間挺直腰背,說出早就想好的詞,“看誰先跑完三圈,贏的人……”
“就答應對方一件事。”
試探。
瘋狂地試探。
謝儒臣是什么人,能讓他答應一件事,根本不可能。
商人的詞典里,只有利益兩字。
蘇星糯還在想著對方來一句:你拿什么和我換。
她預備好輸出一套看似合理的話術,來試圖說服他。
“好。”謝儒臣直接答應下來。
“???”
蘇星糯驚訝,這就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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