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靠什么進來柳氏的,你是長的有幾分姿色,勾引勾引那些老男人還行,但你要是把主意打在硯城哥身上,就別怪我不客氣,就算你離開柳氏,我也會讓你在港城待不下去。
蘇星糯一鍵拉黑。
她又和謝儒臣聊了幾句,秦越敲了好幾次門,似乎是有重要的事。
蘇星糯起身,“謝先生有急事的話,先去忙吧。”
她等下回去還要實行自己的計劃。
謝儒臣帶著秦越上樓。
目送兩人離去,蘇星糯立即拿出手機。
“星徽馬場嗎?幫我預約明天到下周五全天的時間,普通場地和場地都幫我安排上。”
周六。
蘇星糯開車去機場接沈之曼。
她手機響起,“蘇星糯,你個死女人,怎么醫療卡里沒錢了你也不知道補上,我現在被攔著做不了檢查,你趕緊來醫院一趟,把錢補上。”
馮春藍的聲音尖銳又刺耳,蘇星糯實在聽不出這是一個瀕臨彌留之人的聲音。
或許只是油盡燈枯前的一瞬煥活吧。
“我警告你,蘇星糯,你再不過來,我就給我兒子打電話,說你不光不陪我來醫院,還……”
蘇星糯將手機拿遠,過了一會兒,她按下掛斷鍵。
沒一會兒手機又響起,是醫院的護士,說如果不再訂特效藥,需要去趟醫院簽字。
“我晚點過去。”蘇星糯掛斷電話。
港城機場。
一個身穿紅衣的女人走出機場大廳。
蘇星糯迎上前。
“曼曼。”
沈之曼把行李箱丟開,一把抱住蘇星糯。
蘇星糯松開她,替她拿行李箱,聲音變了調,“回來就好,我們去吃飯吧,替你接風洗塵。”
大學時,蘇星糯和沈之曼因為共同愛好認識,兩人成為最好的朋友。
可大三那年沈之曼因為某些原因被送出國,這一別就是五年。
沈之曼道,“我這次回來是參加高中的同學聚會,過幾天你陪我一起去吧。”
“好。”蘇星糯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
兩人吃完飯蘇星糯把沈之曼送回她家。
蘇星糯又開車去醫院。
她剛來到醫院二樓,馮春藍不知從哪兒冒出來,指著她鼻子就罵。
“你怎么現在才過來,你知不知道我餓著肚子等了你幾個小時?”
蘇星糯蹙眉,她怎么還在醫院。
“馮春藍,你治病需要錢可以給你兒子要,你兒子公司馬上上市了,不差這點錢。”
“你敢直呼我名字,連媽都不叫了是吧?你不陪我來醫院做檢查,讓我一個人打車過來,這些就算了,讓你交個費你讓我等這么久。”
馮春藍篤定蘇星糯是來繳費的,她伸出手,“把卡給我,以后我兒子的卡交給我來管,你不配花我兒子的錢。”
“首先,你兒子的卡沒在我這里,他也就每個月給我轉三萬,這三萬全都花在你們一家人的吃喝用度上,我一分沒花過,
其次,什么叫我不配花謝然的錢,他的錢都是我幫他賺來的,本來就是我的錢,不配花的人是你,你們一家。”
蘇星糯的聲音鏗鏘有力,一字一句將這些話講完。
“你!你!你!”
馮春藍指著蘇星糯連說了好幾個你,一口氣沒喘順。
加上中午沒吃飯,低血糖,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蘇星糯淡定地叫來護士救人,她離開去簽字。
病房里,馮春藍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破口大罵。
蘇星糯簽完字,護士慌慌張張跑來,“蘇小姐,馮女士稱是你推倒她,說你不過去,她就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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