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總不能趕他離開。
周奕辰朝她眨眨眼,“星糯,你不是說要宣布嗎?”
他開了一瓶酒,遞給蘇星糯,蘇星糯剛要拒絕。
“糯糯今天不喝酒。”
“她不喝酒。”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一個是柳硯城,一個是謝儒臣。
蘇星糯看向謝儒臣,大哥替她拒絕就算了。
他說這話不覺得這話奇怪嗎?
氣氛瞬間變得詭異起來,她只好站起身。
“爸媽,大哥,周哥。”
她頓了一下,“謝先生……”
“今天是我重要的日子,我慶祝自己恢復單身,希望我以后能越來越好。”
說完,蘇星糯坐回沙發。
江蘭開始抹眼淚,柳鼎淵扶著她的肩膀安慰她。
“哭什么,孩子是好事,我們該高興。”
江蘭抽噎一下,“我是替糯糯高興。”
他們調查了糯糯這些年的生活,她太苦了,又嫁了一個負心漢。
好在這些都已經過去了。
柳硯城看了謝儒臣一眼。
柳硯城看了謝儒臣一眼。
蘇星糯一怔,怎么覺得大哥看謝儒臣的眼神,帶著點……敵意。
柳硯城出聲,“糯糯,哥哥很開心,你能走出來。”
謝儒臣沒說什么,只是拿著手機在給誰發消息。
很快,有人敲門,秦越推門進來。
他把一盒藥膏交給謝儒臣,轉身離開。
謝儒臣打開藥膏,朝蘇星糯伸出手。
蘇星糯遲疑一下,伸出手。
她表面沉靜,內心爆雷,這個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咳,星糯,我突然想起來我家里著火了,我要回去晾衣服,就先撤了。”
周奕辰抬手蹭了下自己鼻尖,邁步離開。
柳鼎淵拉著江蘭的手腕,意味深長,“女兒,今天是我和你媽結婚第三十五年零一百三十二天結婚紀念日,我倆要去約會。”
兩人走到門口,看柳硯城還坐在那里,用眼神示意他。
臭小子,沒眼力見兒,怪不得找不到媳婦。
柳硯城掃了一眼謝儒臣,對方似乎絲毫沒注意到他的眼神。
他蹙著眉起身,跟著柳氏夫婦離開。
人都走了,包廂里靜下來。
蘇星糯只聽到自己淺淺的呼吸聲。
謝儒臣像是感受不到周圍的一切,他拿起棉簽蘸上藥膏,輕輕擦在蘇星糯手腕上。
藥膏冰冰涼涼的,蘇星糯手腕上火辣辣的感覺消散不少。
男人抓著她的手,他的手掌很大,將她的手握住。
蘇星糯感受到他的手干燥又溫熱,被他握著她竟不排斥。
男人低垂著臉,垂下眼瞼,細細涂抹著。
她看得入神,這一刻竟然覺得這個死神般的男人,帶了一些人情味兒。
她忍不住湊近男人那張鬼神驚嘆的臉,他臉上幾乎看不到毛孔。
謝儒臣忽地轉過臉,蘇星糯來不及躲閃,他的唇蹭過她的唇瓣。
她驀地瞪大眼睛,腦中像被雷劈過。
嘴唇上仿佛還殘留著男人嘴唇的觸感。
蘇星糯尷尬地想推開男人,但身體像不受控。
謝儒臣倒是淡定,他放下藥膏,坐直身子,淡淡說了一聲。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蘇星糯抬起手,想摸下自己的唇,但最終放下手。
她平復了下心情,“沒關系,只是個意外。”
包廂里落針可聞。
良久,蘇星糯輕喚他的名字,試探著開口。
“謝儒臣,你為什么要一直這么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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