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然猛然抬頭,“怎么回事?”
他跟著經理走到宴會廳,曹陽正在給眾人一樣一樣講這些酒的品類和價格。
“這個白酒,勾兌的,市價不超過五十塊一瓶,這個紅酒,沒有年份也是勾兌的,價格超不過三百。”
謝然過來,所有人將憤怒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們簡直難以置信,謝然竟然拿這種垃圾來招待他們。
他們每個人送的禮物都不止幾十萬了。
客人們看著謝然,“這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說清楚,謝總。”
“對,等下我就將這件事通知記者,活了這么久,還沒見過這么糟糕的事。”
“現在就打電話,把記者叫來。”
有人已經耐不住性子,撥打電話。
謝然死死握住拳頭,他走過去,拿起剛才曹陽說的酒,親自嘗了一口。
酒水剛一入口,他就皺眉將酒吐了出來。
“怎么會這樣?”
謝然質問經理,“我明明讓你上的中高端酒水,這酒……”
曹總剛才說的沒問題,這酒根本不是人喝的。
經理撲通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抬起手,朝一個方向指去。
“謝總,我也是聽了……夫人的話,才讓人換了酒,只是我沒想到會被換成這么低劣的酒。”
謝然順著經理指的方向看去。
蘇星糯站在那里,她身邊站著謝芝和馮春藍。
馮春藍低著頭,拉著謝芝正想從人群中退離。
蘇星糯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馮女士,這件事還是當面和謝總講清楚的好。”
馮春藍轉臉怒沖沖的,“蘇星糯,你別血口噴人,剛才唐經理明明指的是你。”
謝芝再次捂住母親的嘴。
“媽,你少說兩句。”
剛才經理那聲“夫人”如果硬要放在蘇星糯身上,也算合理。
蘇星糯嫁給她弟弟,被稱為夫人也不為過。
可這樣就暴露了蘇星糯和她弟弟的關系,這是絕不允許的。
馮春藍甩開謝芝的手,沒有絲毫的怯意。
她指著蘇星糯的臉,“我說的有錯嗎?肯定是這個女人貪污了酒水的錢,讓唐經理換成便宜的酒,這件事她來承擔。”
說著她又看向唐經理,用眼神示意他,這個男人最好能按照她的意思去做。
唐經理跪在地上,差點沒原地給自己挖坑活埋了。
他真是活秀逗了才會聽這個老女人的話,他只是讓下面的人撤下了幾瓶高檔酒,沒想到竟然會闖下大禍。
知道自己今天留不下來了,唐經理咬牙指著馮春藍。
“謝總,是她。”
他在謝總手下工作兩年,臨走也算是給自己一個體面。
他絕不是那種惡意詆毀別人的人。
馮春藍差點跳起來,她要沖到唐經理面前。
“你胡說,明明是蘇星糯干的。”
謝然的臉已經不能用黑來形容,一會兒青一會兒綠,總之臉色難看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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